回走了許多趟。
然後他在教室門口停下,整理了一下袖口,靠門站定。
門開了,野山繪理夾着一摞訓練報告走出來,低頭翻着最上面那份虎杖悠仁的體術測評表。
她擡頭看到五條悟,目光在他身上停駐了一瞬。
掃過他敞開的領口,落在他額前垂下的碎發上,然後移開。
筆尖在測評表的空白處點了一下,留下極細的墨痕。
“你在這裏做什麽?”
“路過。”
野山繪理沒有拆穿。
這人出現在這條與她所有日常軌跡完全重合的走廊上,只有一種可能!
在她理解裏,他特意露面的原因也只有一個,他終于知道了。
野山繪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好的清單,語氣熟稔。
“正好,既然你知道了,幫我去買這幾樣東西,記住別讓硝子知道。”
五條悟展開清單,逐行掃過,略有些疑惑。
“這是什麽?”
“生日會用的,買就行,別多問。”
她越過他往前走,頭發擦過他的肩膀。
野山繪理走出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你确定不會告訴別人吧?”
五條悟輕笑,總算反應過來這些風言風語的源頭是什麽。
“我保證。”
她端詳了他好幾秒,再三叮囑之後又檢查他的表情确認有沒有破綻。
接下來幾天,五條悟嚴格按清單執行。
每買完一樣東西就順道路過她辦公室門口進行簡短的進度彙報。
野山繪理一邊改報告一邊聽,偶爾問一句“東西放儲物間了沒”,順手遞給他一杯橙汁。
五條悟把每次例行彙報都當成一次見面機會,野山繪理覺得這人趁機摸魚但又确實完成了任務所以懶得揭穿。
兩人在各說各話的默契中完成了籌備期。
十月十七日,晴。
東京的秋日陽光乾爽而清透,銀杏葉在校道兩側鋪了薄薄一層金箔般的光斑,踩上去有細碎的咔嚓聲,像是秋天在對所有路過的人小聲說話。
野山繪理天剛亮就醒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許久,在腦子裏把今天的時間線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傑的放風半徑能不能完全覆蓋硝子的返程路線,灰原的橫幅會不會挂歪?
大概率會,得讓七海在旁邊盯着。
她想完之後才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讓她打了個輕微的寒顫。
家入硝子是在午後被庵歌姬從醫療室裏硬拽出來的,庵歌姬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力道剛好能把人拖走又不至于弄疼。
天內理子在另一側架着她的另一邊手臂,懷裏抱着一路小跑帶出來的外套。
家入硝子被兩人架着走出高專門口,手術帽被庵歌姬順手摘下來塞進自己口袋。
“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
家入硝子的目光在歌姬過分燦爛的笑容和理子頻繁往身後偷看的眼神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心裏的疑點已經開始加速累積。
歌姬平時不會這麽早就來找她,也不會有事沒事就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小孩。
理子手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