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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砍斷刀刃,不是砍傷手臂,是精準到每一個指節的關節打擊。 



    三聲悶哼幾乎是同時發出的,三把制式薙刀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落地,在石板上彈跳了兩下然後靜止。 



    禪院真希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腳步沒有半分停頓,直取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收起了嘴角那絲輕蔑的笑意,右手探入袖口抽出一把咒具短刀。 



    刀身上刻着禪院家嫡系世代相傳的加速術式,那是只有嫡系血脈才有資格刻在咒具上的高級術式,能讓持有者的出手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殘影,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在同一時刻從多個角度攻擊。 



    他不是不會戰鬥,作為禪院家嫡子,他的體術和咒具操作從小就被嚴格訓練,家族最強的體術師範一對一授課,訓練場上的陪練都被要求不能真正傷到他。 



    只是他極少需要親自動手,近衛隊、封印班,有無數人替他出手,無數人替他擋在前面。 



    但現在這些人都倒在禪院真希身後,只剩下他和這把短刀。 



    兩人的第一次正面碰撞發生在正廳門前的石階中央,薙刀與短刀相撞,金屬尖嘯在空曠的正廳回廊裏炸開,聲波沿着回廊兩側的木板牆反彈回來,在歷代家主的畫像之間來回震蕩。 



    禪院真希的薙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着天與暴君級別的純粹力量。 



    沒有術式,沒有咒力外放,只有被壓縮到極致的□□力量從刀刃上灌下去。 



    禪院直哉的短刀靠着加速術式在力量間隙中尋找切入角度,每次薙刀劈下之後的零點幾秒空當,他的刀鋒就會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刺向禪院真希的側腹或喉嚨。 



    加速術式讓他的刀在空中留下三道并列的殘影,從不同角度同時逼近。 



    但禪院真希的眼睛在雙子詛咒破除之後,變得比以前更銳利。 



    她不再需要看清每一道殘影,只需要判斷加速術式發動時直哉手腕的起手姿勢。 



    每一次加速都有一個極細微的翻腕動作,刀柄在他掌心裏會先朝反方向轉動半寸,然後才進入加速軌跡。 



    她捕捉到了這個動作,在直哉下一次加速時提前将薙刀橫在刀鋒的必經之路上。 



    短刀刺在薙刀刀身上,加速術式的力量被厚實的刀刃完全吸收,直哉的手臂被反作用力震得發麻,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鞋跟在石階上拖出極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在石階上連過數十招,石階被他們的腳步踩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其中一級臺階在禪院真希一次重劈落空後直接被劈成了兩半,碎石朝四方飛濺,砸在正廳門柱上發出悶響。 



    禪院直哉的加速術式每一次使用都會在他體內積累咒力負擔,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開始滲出汗珠。 



    而禪院真希的攻勢沒有絲毫減弱,每一次劈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每一次踏步都比上一次更穩。 



    她開始适應禪院直哉的加速節奏,開始預判他閃避的方向,開始用薙刀的刀背在他每次試圖加速時卡住他的手腕。 



    不是攻擊,是壓制。 



    她在用純粹的力量告訴禪院直哉,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我的眼睛。 



    禪院直哉被震退後撞上了正廳的石柱,和以前那群被他看不起的女人們撞上的位置一樣。 



    他的嘴角溢出一絲血,那身昂貴的深紫色和服在連續的碰撞中被撕裂了更多口子,金線家紋已經完全看不清原來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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