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泛白,筆杆在她掌心發出極細微的吱嘎聲。
她沒有回答,不是無話可說,是她知道任何回答都會被裏梅當作突破口。
但她的左手護盾在同一瞬間亮了一度,粉色光罩的邊緣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暗紅,那是病嬌風的占有印記在不自覺中滲透了戀愛風的防禦層。
粉色的愛心漣漪邊緣被染上了暗紅的占有紋路,兩種本應對立的風格在她的情緒波動下短暫交融。
釘崎肩膀上那道光罩在那一瞬間忽然變得更亮了。
不是護盾的強度增加了,是光罩表面的愛心漣漪在循環時帶上了一圈極細的暗紅鑲邊。
釘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道光罩的變化,嘴角浮起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重新擡起頭,手指重新按上冰牆表面。
九十九由基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海灘側面的防風林方向破風而來的,皮夾克的下擺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墨鏡推到額頭上,乳白色的質量場在她落地的瞬間鋪展至極限。
她剛才在靜岡外圍已經看到了最外層的冰牆和野山繪理左右手交替作畫的身影,沒有浪費時間打招呼,質量場直接以她為圓心向外輻射,将裏梅的冰錐雨全部壓向地面。
冰晶被壓縮成一片極薄的冰屑層,在沙灘上鋪成一片亮晶晶的銀白色,踩上去會發出極細微的碎冰聲,像踩在一層薄薄的霜上。
她轉頭看向野山繪理。她的皮夾克上還帶着剛才在靜岡外圍平息咒靈暴亂時留下的冰屑,那些冰屑在她的體溫下正在融化成極小的水珠,沿着皮夾克的褶皺往下淌,在她的衣領邊緣留下一道極細的水痕。她的墨鏡推到額頭上,眼睛毫無遮擋地正對着野山繪理,語氣平靜而篤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已經把整場戰鬥的走向在腦子裏推演過一遍:“我來接手。孩子我帶,去找他。那家夥剛才那句話是故意的——別讓他得逞。”她說完偏了一下頭,用下巴朝最內層的方向指了指,“他在等你。我能撐得住。”
野山繪理沒有客氣,她收回所有鎖鏈和護盾,畫筆在掌心轉了一圈,朝九十九由基點了下頭。
那個點頭極短,但她點下去的時候下巴的弧度比平時更深。
不是敷衍,是鄭重。
然後她轉身朝最內層的切割結界沖去,她跑過棧橋廢墟時踩碎了幾塊松動的木板,木屑在她的鞋底發出極細微的碎裂聲。
虎杖在九十九由基的質量場掩護下回頭看了一眼野山繪理遠去的背影,她的頭發在海風中拉成一條筆直的線。
釘崎在他旁邊又釘穿了一面冰牆,頭也不回地說。
“別看了,我們也不能輸!”
虎杖重新握緊拳頭,拳頭表面的紫色瘀痕在咒力的灌注下開始發出極淡的微光。
“我知道。”
然後他一拳砸在裏梅新升起的冰牆上,這一次的拳力比之前更重,冰牆表面的裂紋多延伸了半寸。
最內層,是五條悟與宿傩的獨鬥。
兩人之間的每一次對撞都在封閉空間內部産生足以扭曲光線的咒力密度。
結界內部的空氣被壓縮到幾乎凝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一團微燃的棉花。
宿傩的空間切割在空氣中留下極細極長的暗紫色軌跡,軌跡寬度不到一毫米,但長度延伸至數十米,切割面平滑到能照出倒影。
被切開的海水在切割面兩側短暫地分開,露出下面潮濕的沙底,沙底上還嵌着被切開的貝殼碎片,貝殼的斷口和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