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夏海没说出来。
很难说是通过什么感觉出来的,但那位夜久同学认识的应该是曾经国中时期的高峰夏海,而不是现在这个。
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夏海问:“yaku是哪个yaku?”
黑尾挑眉,他手边正好有草稿纸,顺手在空白处写了夜久的全名汉字,递给她:“这个。”
这人的汉字意外挺好看的。
夜久卫辅……
不认识,没印象。
黑尾:“你对他很感兴趣?”
“不是。”夏海把草稿纸还给他,“不过我支持夏天去山上玩。”
“??”
黑尾怒而扯回草稿纸。
“爬山很热的啊!”
“山顶凉快。”
“但是会有虫子哦!”
“做好驱虫就行了吧。”
“??”黑尾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我真是看错你了。”
……
下午放学后,夏海去了趟医院复查。
她左手腕的伤偶尔还会一阵一阵痛,可能是软组织还没恢复。
为了防止自己无意间造成二次损伤,夏海在定期检查。
从医院主楼出来,夏海被阳光刺得闭了下眼。
她低下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跟赤司征十郎往停车坪走。
她说:“特意过来陪我复查吗。”
赤司笑笑:“有人陪着总会安心一点,而且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赤司家跟高峰家是往上几代的交情,算世交。
只是夏海从小就不喜欢财阀世家间的往来,讨厌压抑的规训,母亲不强求,很少带她露面。
所以夏海第一次见赤司征十郎,是在诗织阿姨的葬礼上。
他只比她小两岁,在花园后面一个人抱着篮球沉默地哭,看起来太可怜了点。
夏海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来被长辈们发现,鼓励两个小孩多些往来。
征十郎小时候还是叫她姐姐的,长大就慢慢开始用敬称了。
最近几年他越来越有这种趋势——该说是太有礼貌还是太有距离,变得一点都挑不出错了。
令人反感的赤司家教育的成果。
车子从医院停车场驶出,前排是赤司家司机和夏海的管家泉宫朔。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海偏头,“你今天心情很好。”
“呵呵。”赤司笑意很轻,却直达眼底,“最近部活变得很有意思。”
夏海也笑了下,没有多问。
“是吗,那太好了。”
东京还在樱花季,车子一路上驶过不少落樱,最后停在夏海的公寓楼下。
道过别后,夏海跟朔小姐一起下车。
还不到五点钟,夏海回家换好运动服和鞋子,下楼去排球场。
排球是多人运动,一个人能进行的练习非常有限,基础且枯燥。
但她现在没办法进入固定的团队中练习,做不到,没效果,也有些抗拒。
现在她能做的,不过就是反复训练基础,以免在球场再次失误。
夏海刚热身完,还没开始体能训练,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响铃。
屏幕上显示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