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几个孩子也因此熟识。
姐姐千切虎雪比高峰瞳小两岁,弟弟千切豹马比高峰夏海大一岁。
夏海本来和他不熟。
一起长大,但每年只见两三次,见了也不怎么说话。
革命友情突飞猛进是去年的事。
千切是个足球运动生,在当地很出名,因为足球天赋被高中特招。
去年,他在一场比赛中受伤,右膝前十字韧带撕裂。而就在这之后两个月,夏海在全国赛上左手骨折。
听闻此事,阿姨带着一双儿女来看望夏海,千切被安排来安慰她。
作为受伤的'前辈',千切自己都还坐着轮椅。
俩伤患大眼瞪小眼,后来不知道谁先笑出声。
场景实在荒谬。
一起度过了荒谬无常的去年之后,两人偶尔会私下通信联系,算是成为了朋友。
卧室里很安静。
手机因为夏海不断打字输入而震动,但她过一会又删了。
盯着屏幕看了会,最后重新输入。
【夏海】:同学邀请我去排球部当经理
有些事只适合跟有些人说。
【千切】:很好啊,不去吗
【夏海】:不知道
【千切】:既然你跟我说了,那就是想去吧,否则就会直接拒绝了
【千切】:你才不会听我建议
【夏海】:……
【千切】:去吧。就算想结束,也以让自己不要那么后悔的方式结束吧
说的是一套一套。
虽然很有道理。
夏海倒在床上,想了想,捞过手机。
【夏海】:你呢?
消息已读。
没有回复。
行,当她多嘴。
夏海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房间里灯光很亮,闭上眼也能感受到穿透眼皮的光,像……比赛的体育馆。
应援和欢呼从四周涌来,球鞋摩擦地面的清亮刺耳声,排球被击中落地的沉闷声响。
然后是……
因为球即将出界的着急大喊,相信她能救到球所以提前要球的呼唤,对手预判她们行动的喊声。
交织、纠缠在一起。
哐当一声,长椅侧翻,水瓶和记录本滚落。她摔在地上,清晰感受到手腕传来的疼痛,几乎无法出声。
夏海不记得后来发生什么。
太混乱。
她在比赛途中被送到医院,医生建议保守治疗,手法复位后打石膏。
夏海从科室出来的时候,桐岛柑奈在门口等着。
她身上还穿着比赛队服,外面套了件部服外套,靠在墙边。
见夏海出来,她才站直了,看向打着石膏的手,轻笑:“这下你要安分一阵了。”
夏海当时的心情实在很差。
一半是因为手还在疼。
至于另一半——
桐岛柑奈是她正儿八经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也是清雅台中学部排球队队长。
队长此刻在医院,就意味着,比赛已经结束了。
“你最好告诉我你是赢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