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形。”
初本夕颜消化着他的话:“也就是说,壁画里的那些画面,是白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或者是他放弃了的?他在早期做过一些实验,后来有了更成熟的方案,就把这些东西扔在脑后了,但不知道它们还会在别的地方继续运作?”
“对。”沢田纲吉说,声音比她记忆中的更沉了一些,“但我们现在需要确认的是另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接下来的措辞。
“壁画里出现的是白兰,是存在于我原本时代的,十年前的过去白兰,和我在十年期在未来中交战的那个十年后的白兰不是同一个人,被消灭的是十年后的白兰,而十年前的过去白兰,在我回到过去之后,在未来战结束之后,一直都还存在着。”
初本夕颜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转过头看向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迅速划过一丝了然。
“所以他现在还活着。”她说,“而且就在这个时代,在你们打败了十年后的他之后。”
“对。”沢田纲吉说,“他和我们的年龄一样,现在大概二十四岁左右,他拥有那个被毁灭的平行世界的全部记忆,因为十年前的他在未来战中得到了来自十年后自己的力量和记忆,但他本身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至少,在这个时代的时间线上,他还没有做。”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一些。
“尤尼一直在他身边,一方面是陪伴,另一方面是监视,她是彩虹之子的大空,她的存在本身就能对白兰形成某种约束,她知道那些事情,知道他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做过什么,所以她选择了留下来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无
初本夕颜站在已里,消化着这段话。
白兰还活着,不是已个落败的白兰,已个在纲吉十年后的白兰已经被消灭了。
存在于这个时代和她年龄相仿的白兰,在十年前和沢田纲吉同龄的白兰,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活到了现在,但是尤尼一直在看着他。
沢田纲吉沉吟道:“但这不代表壁画里的东西是他在操控,已些实验室、培养舱和样本,它们是他过去留下的,在他还没有和其他势力发生交集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十年后的白兰被消灭了,十年前的过去白兰也活到了现在,但他没有再去碰已些东西,或者说——”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一个更准确的说法。
“他没有再去碰已些东西的立场,尤尼看着他,他自己也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知道已些事情最终会导向什么,他没有理由再去碰已些东西了。”
初本夕颜沉默了片刻。
“已壁画里的已些信息, 是谁放在已里的?是谁把它和科西莫的账本联系在一起的?”
沢田纲吉没有立马回答,他的眉头紧紧蹙着,超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全部的信息,还有哪里不对劲,他仔细想着;“应该是科莫西。”
“账本是他的,已些信息被封印在石壁里,看我们今天的经历,应该是需要同时遇到火焰和异能力才能解封,但是这很奇怪,总觉得还有哪里是堵着的,不能着急下定论。”
初本夕颜闻言,抬起右手,仔细看着右手上的纹路,这些诡谲的黑色纹路盘桓在手臂上,像是一条蛰伏的蛇。
“我想起一件事。”她突然说。
“嗯?”
“账本里的照片,我母亲看起来很年轻也很健康,不像是生下我以后的照片,尽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