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我们还是从小长大,的关系,其实上辈子,我出事以后,根本联系不上你!
现在表现的这么亲密着急,不过也是因为我“时小少爷”的身份而已!
时愉觉得恐惧,他知道,是自己占了周庭彻的身份,他承受的喜欢和爱意其实都不应该是自己的,可是,可是,明明是时愉跟他们相处了十九年……
时愉想不通,只是因为他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他不是时家的小少爷,以往爱他的人,对他的爱就都能全盘收回了吗?
时愉不敢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爱,可是,为什么,哪怕一点点呢……
一点点对于时愉的留念都没有吗……?
段竞野是这样,爸爸妈妈是这样,只要他的身份一曝光,
一瞬间,就众叛亲离。
这不对吧……
两点三十,昙京楼下。
w大新生军训为期两周,今天是第一天,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军训方队集结得已经像模像样,几十个迷彩服排得整整齐齐。
唯一有个突兀——
队伍的右侧,一身短袖白衣的时愉像一只混进了动物园的猫咪,时愉身上穿的还是在宿舍里那套,少年杏眼圆润,奶白色的polo衫衬得他乖乖巧巧,瓷白的肌肤被日光一照,好像在发光,一片的水泥灰绿中,他如出水芙蓉般纯澈。
“哇,这就是时小少爷?长得好漂亮……”
“他不是提交了病例报告免训吗,怎么突然又来了?小少爷看起来好娇噢,柔柔弱弱的,也不知道得的什么病,逞强军训不会出事吧……”
“拜托,时愉的时可是时家的时,小少爷都能住进金融系的研究生宿舍里,开个免训报告不随随便便。这就是少爷任性吧,不要的报告能不能给我,我一点也不想军训!”
前一队列里,不知道谁压低了声音的碎碎念传进时愉耳朵里。
角落里的时愉:你们的碎碎念好大声哦:)
他在心里偷偷回复,是的,报告是假的,我是坏例子,不要学习。
现在为了躲军训,随便填个贫血,以后病历单子上超级加倍,开出个白血病。
怎么不算是同学在苦逼训练的时候,对吹着空调睡大觉、睡醒被段竞野着在云京城里四处浪的时小少爷的报应。
上辈子怕累怕晒,等寄了才知道悔恨,过来人的惨痛教训:
身体不好才更要军训,现在躲懒不锻炼,以后尸体邦邦硬!
时愉不是那个做个梦都害羞的纯情小孩了,在梦里王归来的是钮祜禄愉。
全校的方队都找不出比他更白更亮眼的崽,尴尬突出的衣着不妨碍少年站姿笔挺,接下来的训练里,时愉一改小少爷娇气柔弱的作风,
完全不见躲懒痕迹:
不就是军训吗!我可没有那么娇气!
……
时间这玩意,无知无觉的时候过得飞快,万众期待时,它缓缓的、缓缓地走着。
五点半。
“解散!”
下午为期三小时的军训终于结束,y大的教官都是现役军人,时间意识极强,香樟林下的几个方队的吹哨声和脚步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刚开学的新生们喜欢抱团,刚解散的队伍分散成三三两两,又以宿舍为单位,朝着食堂的方向蜂拥聚集。
只有时愉落了单,人潮涌动中,时愉如被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