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站在自己这边。周庭彻被这一认知取悦到,而对面的段竞野见状急眼。
“小愉,你怎么这么介绍我,我是你竹马!一起长大的那种!”眉头锋利挑得愈发高,显得急躁,不舍得对时愉发作,段竞野斜周庭彻一眼,恶声恶气:“这位是你的室友吧?叫周庭彻?”
摆出一副家长姿态,阴阳怪气:“兄弟,长得不错啊,脸真白,谢谢你照顾小愉,公主被我们宠得娇气,长这么大连扫把都没见过,麻烦你多多包容了。”
拉踩,并彰显财力:“你们宿舍的卫生应该一直都是你在搞吧,谢谢兄弟,这样,我们加个微信,该轮到小愉的还是得算,我按次给你付钱好吧,一次一千怎么样?”
段竞野作势拿出手机,要去扫码。
没想到这人这么沉不住气,嚣张高傲都摆在明面上,周庭彻紧紧蹙眉。
他不言语。
时愉倒是着急了,他确实想看周庭彻和段竞野处不来,当不成朋友,可他俩怎么这么默契,都对对方看不顺眼到这种程度?
周庭彻一个冷脸怪第一次冷眼看人,段竞野在男生堆里玩得很开,兄弟很多,时愉也是头次见他破天荒的这么针对谁。
比起周庭彻的眼神打量,段竞野显然过分许多,时愉对周庭彻的讨厌都是源于他自己是个恶毒小人,周庭彻本人并没有错,段竞野这般把周庭彻架在明面上讥讽,时愉听不过去了。
“段竞野!”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室友?!”
时愉忍不住,出声维护:“你说要看我宿舍,我才让你上来的,现在看完了,你可以回y大了吧!”
“你赶我?小愉,你为了他赶我?”
段竞野不可置信。
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时愉疏远他,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周庭彻!
真不知道这个狐狸精给小愉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小玩到大的竹马说疏远就疏远,自己不过冷嘲两句而已,少年就上赶着护上了,怎么,说他两句还能给他说死了不成?
他还准备羞愤跳河吗!
“哈,真是好本领!”段竞野巴不得他跳了才好,挨了时愉的说,他不仅不走,反而把嗤声刻意咬得更重。
时愉被他这不阴不阳的态度挑衅到,少年本来都走到了周庭彻旁边,跟个炮弹似的又往门口的方向回冲,时愉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双手抵在段竞野的肩头一顶,使了牛劲要把他推出去。
“你还哈!”
时愉边推边打,真被段竞野惹出了气,不止是替他冒犯周庭彻生气,时愉还见不惯段竞野这副豪门公子哥目中无人的做派,少年怒气冲冲:
“段竞野!你怎么能这样嘲讽人?!有钱很了不起吗,周庭彻包宿舍卫生是他自愿的,我也有为宿舍出力好不好!之前花洒坏了,就是我修好的!你个躺着等伺候的公子哥,怎么好意思看不起光荣的劳动人民!”
“你思想太不端正了,我鄙视你!”
青年眉头蹙起的弧度缓缓放松,周庭彻从始至终没和段竞野说过一句话,见少年帮他出头,才帮腔道:“是。”
“包揽卫生是我自愿的。”
“你也很厉害,我洗澡的时候,谢谢你帮我换水管。”
似乎是忘了当时场景,自己的衣服早在进去的时候就湿了,被少年撞见的时候从肩到腰都暴露在视线之下,周庭彻装模作样,感叹道:
“要不是你,我就要光着身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