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在担心,今天是骨穿匹配,要是哪天,爸爸妈妈突发奇想去验血……
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又没有坦白一切的勇气,夹在其中,自己的自私,让时愉觉得痛苦……
时愉失踪的第七天,时家别墅久违地迎来了来客——
“时董事长,您好,我是周庭彻。”
“时叔叔,我没同意分手,他要离开我,我不答应。”
七天,不过一星期,平常或许不引人注意,然而,这七天里,周庭彻的时间变得漫长且混沌。
周庭彻耐性极好,架不住一件件坏事堆积,先是在明宏意外遇见时董事长,又被来接他下班的时愉撞见,少年当场色变,被时董事长带走。
然后,短暂失联两小时后,少年接通电话,告知周庭彻分手,很快,时愉请假,时愉退宿,时愉退学……周庭彻几经辗转,任何渠道都联系不上他。
周庭彻没有办法,想到了段竞野。
就在两天之前,第一次去y大跑空,自己对段竞野发出的好友申请也没有被通过,隔天一早,周庭彻再一次去了y大,
等了一天,前晚匆匆出门去见时愉的段竞野,也没来上学……
如果被时愉分手,周庭彻还能认为自己做错事,不该出现在时董事长面前,惹时愉生气,说不定时愉父母已经察觉到了恋情端倪,周庭彻强忍耐心等到现在,理智彻底告罄,他已经坐不住了。
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周庭彻清晰意识到——时愉出事了。
没办法再坐以待毙,周庭彻必须知道时愉的消息,时家家大业大,他废了手段拐了好几道人脉才得知时愉的家庭住址。
想也不想的,周庭彻第一时间来到了西山别墅区。
这一片是主城里隔开的富人区,位置极佳,安保森严,好在虽然时愉已经请了长假并选择退宿,守门的安保不知道这一点,周庭彻出示了学生证件和相关证明,在门口卡了小半个小时,如愿被放进去。
他并不知道,没有权限就是没有权限,非本别墅区业主的外来人士,上报主家是固定流程,周庭彻能进来,是安保请示了时家——听见周庭彻的名字,时董事长,时正雍点了头。
时家。
骆宁在医院里陪着时愉,郑婉容陪着骆宁,家里阿姨司机什么的都被打发走,会客厅奢华典雅,时正雍端坐在长桌主座,看向冒失闯入的青年。
“周庭彻?”
听见他自报名字,时董事长若有所思,想了想,似乎想起这么个人,时正雍道:“我见过你,七天前,在明宏。”
“你来找我们家小愉有什么事吗?”
“是的时董,我和小愉是室友,我可以见见时愉吗?”
和七天前相比,周庭彻形容狼狈,因为对少年的担心,连日的心力折磨,清冷凤眼布满血丝,周庭彻嗓音哑透:
“他突然请假,不去学校,也不再住宿……一周了,我联系不上他。”
“时董,我很担心他。”
说罢,周庭彻抬眼,朝着电梯的位置看去。
似乎期盼马上见到少年,一秒都等不及。
“谢谢你担心小愉。”
周庭彻那老婆跑了不要我了,好不容易找到家门,恨不得直接越过岳丈闯到老婆房间的架势,别说看惯了商场诡谲的时董事长,随便哪个家长都能看出端倪,时正雍面上沉稳不改,却真的像是信了他们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