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帮他抽样,却快要被自己拒绝的时候,来到了顶峰。
oga的耳朵,尾巴,还有后颈,都是不能被外人触碰的敏感部位。
但,陶黎知道,这个世界没有alpha,同性间搂搂抱抱都是常态,不会刻意去避免肢体接触。
而且,自己只是配合医生。
他以前一直很配合严医生,严秋是医生,秦京樾是集团总裁,也有学医背景。
男人是医学硕士毕业。
配合检查而已,这么说的话,是严医生帮忙,还是秦叔叔帮忙,没有差别。
道理他都懂,可是,那种别扭的感觉又来了,陶黎总觉得,这两个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抽信息素,要抚摸后颈……
留兔子毛,要摸他的耳朵和兔球……
一想到具体要做的事情,少年泛粉的眼皮,无意识地闭合颤动,陶黎试图细想,但想不出如何不同。
一旁的秦京樾一言不发,似乎在安静的等待自己的回答。
陶黎见状,本来就打结了的脑子彻底成了浆糊,少年语气结巴:“好,好的。”
“不用麻烦严医生了。”
严秋是私人医生,但不住家,陶黎也觉得,大晚上把人叫过来,就为了几分钟的事情,有点大费周章。
他其实是很不爱麻烦人的性子。
绯润的唇瓣轻咬,陶黎嗓音很轻:“想要秦叔叔,秦叔叔来就可以……”
帮小兔吹耳朵,好烫
晚上十点,西山别墅。
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房门大敞。
上十亿的豪宅,一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设施齐全得更像是高端套房。
沙发小厅里,桌面上摆着一个医用箱,旁边是打包回来的芒果布丁。
芒果布丁被做成了时下很火的一个可爱ip的芒狗形状,很好吃,在餐厅里的时候,陶黎把它空了盘。
于是秦京樾结账时,就顺手让适应生给他打包一份。
布丁的主人一身家居睡衣,奶蓝色的上衣领口宽松,低头时,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方便触碰的纤白后颈。
秉承着最尴尬的事情先做,让阈值上去以后,接下来的薅兔毛环节,在对比之下一定很轻松的观念,陶黎瓮声瓮气:“先抽信息素吧,秦叔叔……”
然后,下滑的领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拢起,掌心虚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带着绅士的距离,示意少年转过头来,秦京樾视线落在陶黎的兔耳朵上。
“别急。”秦京樾:“先吹干耳朵。”
怕耽误秦京樾工作休息,陶黎洗完澡的第一时间就给男人发了消息。
因此,陶黎没有吹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落在少年脸颊边,打成一缕一缕的软绒耳朵上。
他凑进来,坐在自己面前时,皮肤润白滑腻,如果摸上去,带着残留的水汽。
陶黎偏着头,看见秦静眼看着自己的表情淡然,似乎有点谴责的含义:
“洗完澡要把头发吹干,头发和耳朵都湿着,凉风一吹就头疼。”
“你平常也这么不吹头发吗,黎黎。”
“吹风机在哪里?”他问。
陶黎被这句黎黎叫呆,觉得秦叔叔是在叫坏孩子的语气。
脑子又宕机了,他不假思索地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