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秦叔叔,只知道一味哭泣。
秦京樾被他哭得没招。
陶黎太可怜。第五天,他允许了陶黎进入自己的房间。
少年睡在床上,用被子搭配着秦京樾的衣服筑了个巣,秦京樾每天都在洗澡,但是智能管家发现,洗衣房里,迟迟不见男主人换下来的衣服。
第六天,陶黎的状况愈演愈烈,秦京樾的兔子彻底变了品种,少年是思维沦陷的魅魔,小猫喵喵叫。
第七天,饶是秦京樾都觉得头痛,对陶黎这个明显和人类男性晨起,还有女性每月一次的生理期,半点不沾边的期,感到支撑不住。
小兔子,春,闹的原来是这样的动静。
来自少年的冲击太大,接受太多,秦京樾简直麻木了。
他甚至都习惯了蹭他的小陶黎。
最后一天,一整盒的抑制贴,还是挡不住少年满身迷醉的甜桃酒味,陶黎哭着闹着非要秦京樾陪他一起待在床上。
少年像个兔子娃娃一样以坐抱的姿势,整个人贴进秦京樾怀里,陶黎哭,哭得委屈,陶黎蹭,蹭得也委屈,陶黎呜呜呜,还是委屈。
秦京樾被他磨得,一半无奈,一半心疼。
他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是从后颈,换到了别的地方。
从抚摸,变成拍打。
秦京樾把道德理智什么的,暂时全部都卷包袱扔在了外太空里。
男人停止思考,当务之急是让陶黎不那么难受,不得不说,见效很多。
陶黎哼唧的声调变了,水汪汪的眸子,迷离又靡丽。
秦京樾刚要放松,却见少年像是弄丢了魂。
最意乱神迷的时候,陶黎仰头,琥珀色的眸子清澈,映着秦京樾的倒影,却又像是没有焦点。
无从得知陶黎此时的心理想法和是否看清,坐在秦京樾怀里,少年呆呆地望着他,
然后,陶黎眨眨眼,绯润的唇不由自主地追上男人冷峻的脸……
几乎本能在促使——
陶黎亲吻了秦京樾一下。
含着薄冷的唇,咬了咬……
陶黎眨眨眼,小动物似的轻呜一声:秦叔叔的唇,亲上去是软的。热的。
喜欢。
……
秦京樾:“……”
……
——论自己对叔叔耍了五天流氓,又亲了叔叔一口,是什么体验?
清醒过来的陶黎只想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竟然这么胆大包天——他竟然亲了秦叔叔!
还是亲的嘴!还又亲又咬!
天啊,这不是接吻吗!陶黎从没谈过恋爱,小白纸一张,留了十八年的初吻,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强送出去了!
亲的还是秦京樾!
秦叔叔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他的是不是初吻……那更该死了!
但这不重要,世界一团乱糟,就像事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痒,陶黎这几天犯下的孽里。
强吻秦京樾,甚至都不算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我真该死啊!从秦京樾的床上醒来,陶黎看着应该陌生,但这几晚快速熟悉的天花板,想哭,哭不出眼泪。
哭太多了,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