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只毛绒玩偶,掉入少年掌心。
“好耶,抓到了!”朝着身侧男人的方向转头,陶黎捧着玩偶,眉眼弯弯:“秦叔叔,上次你抓到的娃娃送给了我,我抓到的这个也送给你!”
秦京樾垂眼,少年掌心,白绒粉耳的垂耳兔在弯眸比心。
大兔子捧着小兔子,让人分不清应该去看哪只兔子。
秦京樾接过,道:“谢谢。”
“小兔子很可爱。”
所以人开不开心一眼就能看出来,回酒店的路上,陶黎的走姿从乖乖巧巧,变成晃晃悠悠,十八九岁的少年,远远不到沉稳的年纪,顾忌着在秦叔叔面前的形象,尽力克制了,陶黎才没有点着脚尖,蹦蹦跳跳的走路。
藏在布料底下的尾巴和耳朵,都在轻轻地晃。
秦京樾见他终于开心,两人安安静静的在街道上走了几圈,走出繁华街道后,人声越来越少,一直到只剩下彼此,月色把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
快要到酒店所在的路口之前,秦京樾说:“黎黎,你是不是很介意秦叔叔碰你?”
陶黎在哼着歌,只有自己能听见,小兔子乖乖。
男人突然说话,他的注意力一瞬间全部被勾走,愣了愣,少年道:“为什么这么说?”
秦京樾不喜欢埋雷,一件事情必须要解决到底,而在陶黎心情好,暂时忘记去逃避的此时,两人的沟通才最奏效。
秦京樾:“你知道。”
“秦叔叔碰了你,安抚的方法,超出了我们应该有的安全距离,所以你一直在意,没办法放下心。”
陶黎缺失父母陪伴,没有挚友感情,不曾和人组成过深刻的情感联系,年纪又小,没有引导人,遇到事情了连自我疏解都不会,秦京樾替他理清思绪:“这很正常,我在你面前的身份是长辈,没有人可以和自己的叔叔这样,关系脱轨,让你没有办法接受,所以你躲我。”
“我也一样,我有意让双方冷静,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住你的情绪,让问题堆积,导致你一直在在意。”
“所以黎黎,你需要叔叔怎么做?”
“你需要我们暂时分开吗,如果你需要我离开,我可以减少回家次数,或者搬出去。”
陶黎的小兔子乖乖不哼了,琥珀色的眼睛盛上水雾,小兔子要哭了。
陶黎怎么也想不到,秦京樾要把他溺死的温柔里,藏着刀子毒药,他被扎得猝不及防,连理解意思都不行。
陶黎满脑子只剩下害怕——搬出去,秦叔叔要搬出去?
因为觉得我讨厌他碰了我,所以秦叔叔要搬出去!要和我保持距离!
“不行!”陶黎急了,宕机的大脑里萦绕着不能让秦京樾走的念头,他急急忙忙地拽上男人的衣角,细瘦的手去抓男人明显大过自己的腕骨。
抓着秦京樾的手,陶黎音色慌乱:“秦叔叔,你不能走!不能搬出去!”
“为什么要搬出去,为什么要分开,我不要!”
因为感受到爱意而被安抚的情绪,冲破了陶黎那已有裂痕的心理防线,少年展示了如何在瞬间泣不成声,眼泪滴下来,一串一串,陶黎哽咽道:“我、我没说你要搬出去,我没说呀,怎么就要搬出去了?”
陶黎钻了牛角尖,越想越崩溃,他急于证明自己,生怕秦京樾不信,急得简直想牵着秦京樾的手去摸自己的心。
“秦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嫌弃你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