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
“说他是妖怪?”
薄冷的睫低垂,陶黎正贴在秦京樾的怀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失神一般,除了可怜的红晕,不见其他色彩,
见到秦京樾以后,陶黎最后一丝紧绷的弦松开,低声哀叫了一声秦叔叔以后,整个人半晕过去。
脸埋在男人胸口,瓷白漂亮的小脸上,是泪痕和血迹。
看起来脆弱,又委屈。
从陶黎被秦京樾带回家起,少年被娇生惯养,金钱和宠爱堆出了他的金枝玉叶。
就是秦京樾因为少年的情意,故意冷着陶黎,那时,陶黎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秦京樾三十一了,年少的时候少年稳重,商场沉浮这么些年,养气的本事早就练得遇事波澜不惊。
可他捧在掌心,舍不得看见一滴眼泪的人,险些柔软的脸上,就要落下巴掌印。
揽住少年细腰的手臂,筋骨的痕迹凌厉,青紫的青筋,因为无法压抑的怒意外显,无机质的凤眼,缓慢扫过所有人——
秦京樾:“兔子耳朵而已,有这么好奇震惊?”
“陶黎是小兔子又如何,他是我养的,有什么疑问好奇,问我秦京樾就行。”
明明,小兔子的耳朵漂亮可爱。
说罢,秦京樾也不管这些人作何反应,冷白的指节握住少年细腰,拇指陷进小小的腰窝里,秦京樾略一俯身。
靠在怀里,破布娃娃一样快要贴不住的陶黎被男人打横抱起。
脸埋在秦京樾心口,眼睛绵软闭上,陶黎晕过去了。
听不见男人爱惜,克制的嗓音:
“抱歉,叔叔来晚了,黎黎。”
秦京樾低着头,陶黎被抱在怀里,公主抱的姿势,拉弱了他们之间身高差距的水平线。
所以,男人低头说话时,从欧秘的视角看。
秦总薄削的唇,擦过少年乌黑的发丝,和垂在其中的,
白软兔耳。
像是在亲小兔耳一样……
公主抱,秦叔叔怜惜亲小兔耳
陶黎再睁眼,发现自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秦京樾就近把他抱来了办公室,秦总的总裁办公室配备了休息间,陶黎现在就躺在秦京樾平时休息的床上。
被子里,包裹着陶黎的,都是秦京樾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