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在秦京樾这里,陶黎深谙如何得寸进尺,学着学校里的小情侣,oga对alpha那样,陶黎凑过去,头靠在男人肩膀,竖起来的萝卜兔耳,粉耳尖晃了晃,撒娇道:“可以再体验一下别的待遇吗?”
“……,可以帮你的小兔老婆解辫子吗?”
“扎的有点松,这个发绳好像大了点。”陶黎说。
秦京樾垂眼看他,陶黎生得精致漂亮,皮肤和兔耳都是粉白,陶黎是垂耳兔,兔耳上用的发绳也是小兔,那股幼稚可爱的劲儿。一看就清纯年少。
单身的老男人,当然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会帮人扎头发。
虽然是自己提起的恋爱,他真的和陶黎确定关系,少年成为了他的小爱人,陶黎的热情,于秦京樾而言——
是要推翻前三十年的部分自己,老房子着火般的体感。
哎呀,掉进黎黎的爱情陷阱!
陶黎无时无刻不在撒娇。
小恋人磨人得很,等秦京樾抬手,帮陶黎解下耳朵上的发绳,陶黎又学着其他oga的模样,黏黏糊糊地让他把发绳戴在手上。
嗓音温软,少年理直气壮:“秦叔叔帮忙保管,回家以后再摘给我!”
秦京樾西装笔挺,冷白的腕骨上,佩戴的百达翡丽通体漆黑,气质沉稳矜贵。
一个带着陶黎气味,甜香可爱的兔耳发绳出现。
清清冷冷的上位者身上,小兔耳的存在显眼,看起来略为突兀。
但陶黎在一旁,禁欲熟男,身边漂亮娇气的老婆。
确实很适配。
恋爱以后,他们的关系近了,秦京樾变现得更沉默。
男人无声默认陶黎的亲昵,并适当配合,可他说话的次数少了很多。
秦京樾并不知道,和小爱人该如何相处。
对陶黎嘴里那些又甜又暧昧的话,不知道在哪看来的称呼。
看少年亮晶晶的眸瞳,盯在自己手腕上,犹如看一个满意的杰作。
陶黎很好看穿,少年说起来也很容易满足。
顿了顿,秦京樾道:“既然发绳大了,给你买新的小兔发绳。这个我留下。”
小心思还没说就被满足,陶黎的表情惊喜诧异。
少年白皙漂亮的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我整这出就是为了在你身上留小兔盖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