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男人身上。
少年的后颈,属于oga的敏感领域,薄薄的抑制贴,藏住了信息素的甜香,挡不住温度的传播。
属于熟年男人身上的滚烫体温,贴在oga的腺体之上。
摁着它,似管教似安抚的力度,男人修长的指节微微陷入小桃子柔软的皮肉。
秦京樾是陪伴小桃子成熟的人。在那五天里,男人对oga身上异样的位置,相当熟悉,其中就包括腺体。
当时还是陶黎,求着哭着要他抚摸,可陶黎现在不在晴期。
就是突然的刺激:天,被掐后颈,对oga来说,感官刺激太具冲击性……
小兔掉落男人掌心,陶黎语气慌张:“秦,秦叔叔……”
“还故意试探,让我吃醋吗?”秦京樾目视着他给陶黎的反应。
眼里浸着泪珠,漂亮绮丽,又可怜至极,陶黎摇头:“不,不敢了……”
华盛已经研究出了抑制剂,陶黎的第二次期就在前不久,是他自己打抑制剂渡过的。
oga的后颈好久没被人触碰,糯米纸一样脆弱,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接近。
这一次,还加上了心理冲击。
陶黎喜欢秦京樾,而秦京樾现在是陶黎的恋人。
陶黎想求饶,又舍不得,他现在舒服又难受。少年更顺理成章地撒娇,表达自己,整个人贴在男人身上,面对面的坐抱姿势,陶黎委屈呜咽:“daddy,我难受……”
他想要秦京樾帮帮自己,央求男人再过分一点。
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秦京樾腕骨一转,却是放过了他。
后颈处的掌控移开,陶黎又不依了,小兔留恋主人的抚摸,细白的小手也跟着攀上男人的脖颈,小垂耳兔变成了树袋熊,陶黎被秦京樾摸得晴动,又去本能求助秦京樾。
扑在男人身上,少年仰着脸,胡乱地就要去亲。
想和秦京樾亲密。
“秦叔叔,亲亲……”
秦京樾低下头,接受了陶黎的吻。
等少年环在自己肩上的手,力度从焦急变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