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黎握住抱枕,骑在男人身上,把人压倒在沙发,少年发了狠,手上的抱枕甩成风火轮。
对着秦京樾,哐哐哐地砸。
秦总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风中凌乱。
陶黎打了好久,才把抱枕扔掉,陶黎伸出手,细白纤细的手,想不到有这么大的爆发劲。
嘴唇下瞥,绯润润,少年一副娇蛮模样,陶黎累了,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说:“秦京樾,你给我揉揉。”
叫着秦京樾的大名,打完了人还要人揉,俨然是兔子祖宗。
古板的年上者,大掌握住少年手臂,轻而易举,还余出一截指节的宽度。
动作轻缓,秦京樾替他揉。
鼻音软软,陶黎又说:“秦叔叔,你,你摸摸小兔吧……”
“小兔好可怜,是我们的小兔呢……”
有了名字,就像是真的存在过。
秦京樾的手,搭上陶黎小腹。
羊脂玉般的皮肤细腻匀净,弧度柔软,男人冷白的掌覆上去,掌下的触感奇妙。
微微一滞。
男人狭长的眼,眸色深处,似有颤动。
寂静一瞬,秦京樾说:“黎黎,好好休息。”
陶黎很磨人。
白天任性打骂,动辄生气,秦京樾有时甚至要身体挨打,嘴上哄人,线条冷厉的手臂上,还有少年的咬痕,抽出手来处理紧急公务。
晚上又很黏人,越到了后期,陶黎对伴侣的需求便愈浓,秦京樾必须一整晚寸步不离,牢牢把他抱在怀里,小宝宝一样的哄。
陶黎会说自己哪哪难受。
想要小兔子的错觉,让陶黎的身体也跟着有别的反应……
除此之外,少年食欲倒是奇迹得好了起来,陶黎会像小猪一样吃饭,一顿甚至是正常时期的两倍,吃得小肚子鼓起来,秦京樾怕他吃坏了,半是哄半严厉的制止,少年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但是吐,陶黎嘴巴一张,秦京樾就熟练地拿起垃圾桶。
因为少年情况特殊,而且陶黎这个时期似乎更为胆小,垂耳兔oga的本能让他谨慎,他不接受家里有人。
分不清盐和糖的秦总,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了做饭煮粥。
一周过半,陶黎在第四天一天内吐了两次,哭了三次,指使秦京樾做饭抱兔甚至压着男人的头去贴他的腰,秦京樾被抱枕捶打半小时又半小时,手上,肩上,锁骨上,都留下少年的牙印。
到了夜里更是兵荒马乱,陶黎一下子缅怀,一下子又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