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淋了雨,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兔耳朵一拧可以出水,甩起来像比格出浴。
不知道打哪儿二战回来,白裤子好大一块摩擦痕迹,手背还破了皮。
秦京樾看得直蹙眉,担心陶黎出了意外:“黎黎,你下午去了哪里?”
陶黎翘课,辅导员打电话来了家里,秦京樾联系他,却发现手机开始在占线。
之后干脆关了机。
查ip,一个陌生的小区。
陶黎嘿嘿侧身,落水兔的身后,是同样狼狈的落水周牧。
周牧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秦总,黎黎是帮我……”
然后手臂被陶黎拽了一下,周牧也跟着侧身,露出身后鼻青脸肿的奚随煜。
奚随煜更沉默寡言了,挺有个性一长发酷哥,脸黑的像锅底。
他身上有乐符纹身,长得有点男生女相的意思,人倒是很高,只比秦京樾矮几厘米。
一个陌生男人。
秦京樾的念头刚出来,人尴尬的时候会假笑,周牧也跟着笑笑,学着陶黎扒拉自己的样子,扯了扯奚随煜的手。
带着点血。
于是,秦京樾面前,是这么个状况——
在外面混成流浪兔的陶黎,拉扯了一个流浪朋友,流浪的朋友拉扯了他的陌生爱人?
脏脏包贴上来,秦总一丝不苟的风衣立马被弄湿。
陶黎说:“秦叔叔,小牧和他男朋友想来我们家躲一躲,你会同意的是吧!”
“我做主了哦!”
和陶黎一样,周牧对秦京樾的理解,都来源于少年。
看陶黎私下里,和秦总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周牧暗自震惊。
黎黎说话,好有底气……
秦叔叔娇惯小兔子的底线在哪里!
没有任何阻碍,独居的秦总,家庭成员多了个陶黎,周牧和奚随煜住进了他们家里。
被安排在了其他客房。
关上门,他们如何相处,陶黎不得而知。
陶黎被秦京樾押去洗澡了。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秦京樾打量少年。
从头到脚。
很快,就发现陶黎略肿的后脑勺。
圆圆的小脑袋,比平常更圆。
一问,知道具体内情,秦京樾脸色一寒。
小孩子还要靠跑,成熟男人面前没有难题,秦京樾道:“这事不用你管,我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