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又多了一个。
“你醒啦!”陶黎挂号回来,发现带来的先生醒了,见秦京樾起身要走的举动,少年欣喜又担忧地说:“先生,你是要偷偷溜走吗?”
陶黎解释道:“我叫陶黎,我在路上捡到你,不小心踩了你一脚,所以带你来医院了,我刚刚去帮你挂号了……”
自称陶黎的小少年,看起来清澈愚蠢,没人问他就把一切吐露个干净。
少年生了张漂亮的脸,琥珀色的眼睛和粉白的兔耳朵,直直撞入秦京樾眼底。
衣袖被扯住,陶黎说:“我觉得你应该不是被我踩晕的,我会对你负责,送你来医院的医药费我会出的,但是你身上这个伤口是不是要报警啊……你是被寻仇了吗?”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有带身份证吗?你是beta还是alpha?就诊人的信息我还没填呢,要填好个人信息才能去看病……”
陶黎好奇又害怕地看一眼秦京樾的肩头,弱弱道:
“先生,你是哑巴吗?”
“怎么不说话?”
被陶黎缠上不让走的秦京樾:……
意识到局势不明,而眼前的少年善良好骗,秦京樾改变主意,男人不动声色,反问道:“beta,alpha?”
“是什么?”
陶黎:“oo?”
“先生,你是文盲吗……”陶黎欲言又止,声线更轻了:“还是,你是山里来的……?”
文盲都概括不了,捡到的男人来历成谜,陶黎想象不到什么会连自己的分化性别都不清楚,文盲不足以概括,得是深山老林里刚出山的吧……
看着不像啊……
陶黎闪过很多猜测,少年悄咪咪的打量,小心遮掩反而更为明显,少年水润的唇色抿成直线,
秦京樾面不改色:“抱歉,我了。”
陶黎肉眼可见的小小松了口气:呼,好险,原来是失忆了呀……
等等,失忆了怎么办?
陶黎老实平凡的人生里,前十九年攒下来的惊奇全在今日兑现,想起来他都觉得神奇。
他先是回家路上不小心踹到晕倒的人,然后带人去了医院,这位先生受伤失忆,但看起来一点也不慌不忙。
看病的时候,先生的伤口看起来很吓人,刀痕颇深,陶黎捂着手机一边害怕一边心疼自己的钱包,清创的病人面不改色,陪同的陶黎倒是小脸发白。
秦京樾估算伤口不算严重,一月左右就能养好,草草给伤口清创包扎后。
“好了,小伤而已,用不着住院。”
男人制止闭眼咬牙要给他办住院的陶黎。
视线略过兔耳少年绮丽漂亮的脸,顿了顿,秦京樾道:“我叫秦京樾。”
陶黎很好骗,已知的信息让秦京樾推测出,自己或许不在原来的世界。
自己目前的处境不是玄学可以概括,但秦京樾非是一般人,未知的巨变在前也不见慌乱。
他没打算赖着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少年。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陶黎。”
说罢,秦京樾准备离开。
陶黎并不知道自己获得了落难霸总的保证,他只是眨眨眼,迷迷糊糊:“先生,你不是失忆了吗……”
全都忘记了,还记得名字?
嗯,也合理。陶黎说服自己,并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