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自律与高强度锻炼的成果。
暖色的灯光在他蜜色的肌肤上镀了层浅金,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宛若古希腊雕塑,俊美得极具侵略性。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一天的疲惫,水珠沿着宽阔的背脊和劲瘦的腰线滚落,砚宵墨闭着眼,任由水流没过黑发。
忽然,指尖无意中触到胸口一处微小的结痂感,他低头,那个已经淡去不少,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牙印映入眼帘。
白天那荒谬又恼火的一幕瞬间跃入脑海。
“疯子真多。”他蹙了蹙俊朗的眉宇,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疏离和一丝厌烦。
他并未过多纠结。事实上,下午离开会所后,他便已让助理去查了。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那少年似乎是独自混进去的,没有任何人指使,动机不明。
背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就是一个家境尚可,无人管束,行事乖张的辍学小混混。
查无异常,便不值得再耗费心神,对于砚宵墨而言,这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一个缺乏管教的疯子的无礼冒犯,过去了便过去了,他很快将这点不快抛诸脑后。
砚宵墨冲完澡,瞥见墙上的挂钟已指向十一点。
他并未直接休息,而是径直走到卧室的空旷处,做起俯卧撑。
肩背肌肉随着动作流畅地起伏,呼吸平稳而绵长,半小时后,额角才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起身,从床头柜取出一个小药盒,就着温水服下一片白色药片,随后关灯躺下。
城市的另一端,郊区废弃院落里,一只瘦小的黄狗正蜷在破纸箱中,湿漉漉的黑鼻子仰望着夜空。
它不懂什么是星星,只觉得那些闪烁的小光点让它安心。
忽然,所有的光点瞬间熄灭,夜空像被泼了浓墨,小黄狗警觉地竖起耳朵,猛地站起身。
下一秒,星光重现,却比先前更加清晰明亮,仿佛触手可及。
小黄狗困惑地歪了歪头,呜咽一声,又慢慢趴了回去。
无人可见的维度里,一个拳头大的小光团拍了拍自己并不存在的胸口。
发出稚气的童声:“好险好险,差点程序错乱,还好人类看不到。”
光团飘到小黄狗上方,好奇地绕了一圈,“嘿嘿,你看到了也没关系,反正你不会说话。”
光团内部流淌着细密的数据流,它满足地感叹:“再过段时间,等程序彻底成熟,我就能真正独立啦!
不用再跟着那本破小说的剧本走了……”它轻轻摇曳“这都要谢谢那个异世的灵魂呢,他的存在真是最好的催化剂~”
话音落下,小光团倏地消散在夜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余下满天更加璀璨的星子,和小黄狗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人情世故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云倾准时醒来,多年的教师生物钟让他即使在陌生的世界也保持着规律的作息。
他起身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彻底驱散了睡意,他看着镜子里那双勾人的眼睛,已经能平静接受了。
他拿起手机点了份清淡的早餐外卖,等待的间隙,他换上宽松的运动服,在收拾干净的客厅里开始了今天的支线任务。
依旧是那套基础体能训练,但这具身体似乎比昨天适应了些,虽然依旧气喘吁吁,但至少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