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这里,手要这样抬,对,然后转身,脚!注意脚!别顺拐啊大哥!”
【哈哈哈这个顺拐笑死我了!】
【真实!我们练舞的时候也是这样!】
【缠着导师的那个有点刻意了啊……】
【躺平的那个兄弟,起来卷啊!】
镜头扫过齐烁所在的练习室,他倒是没躺下,但也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拿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旁边的队友还在努力跟着音乐节奏练习,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祁念的练习室则充满了音乐和欢声笑语,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法帮助队友开嗓,气氛融洽。
短暂的休息是必要的,但也是短暂的。
当喘息稍定,汗水未干,大多数选手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面对镜子和音乐。
…
独立的摄影棚内,光线被精确调控,聚焦于中心。
砚宵墨身着剪裁完美的西装,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线条紧实,肤色匀称的手腕。
他姿态放松地靠坐在一张复古皮椅上,眼神平静地望向镜头,自然流露出一种内敛的奢华感。
他腕间那枚做工精湛,价格不菲的腕表,在特定角度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仿佛不是一件装饰品,而是他力量与身份的延伸。
他偶尔会根据摄影师的指引,极细微地调整手指的位置或手腕的角度,将腕表与他本人的气质完美融合。
“非常好!砚老师,就是这个状态!”摄影师的声音带着兴奋。
整个拍摄过程高效而专业。随着摄影师最后一声“收工”落下,棚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弛。
砚宵墨站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上前,动作极其小心地为他解下那枚价值连城的腕表。
用柔软的绒布托着,恭敬地交还给等候在旁,满脸笑容的品牌方负责人。
“砚影帝,辛苦了!拍摄效果非常完美!”负责人笑着上前,语气热络:
“这枚腕表与您相得益彰,若您不嫌弃,就请留下做个纪念,也算我们品牌的一点心意。”
一旁的张明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圆滑得体的笑容,挡在了前面:
“王总太客气了!霄墨他非常感谢品牌的厚爱,只是这太过贵重了。
而且霄墨他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行程,恐怕不能耽搁,您看……”
品牌方负责人也是人精,见状立刻顺势而下,笑容不变:
“理解理解,砚影帝日程繁忙,那下次,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一定一定。”张明笑着应承。
送走品牌方,张明转向砚宵墨,压低声音汇报:“老板,一会儿还有个饭局,您看……”
砚宵墨正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闻言眼皮都未抬:“谁的局?”
“是老苏总组的,在“云顶”,说是有些老朋友聚聚。”张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砚宵墨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
这位老苏总在圈内资历很深,人脉广,面子不能不给得太彻底。
片刻,他放下水杯:“我去露个面,走个过场。”
张明立刻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车。”
砚宵墨站起身,他一边整理着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