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砚宵墨身上,眼看就要站着睡着了。
砚宵墨认命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纵容,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取笑”这只小醉狐。
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他知道小狐狸有轻微的洁癖,不洗漱恐怕睡不安稳。
浴室的暖灯亮起,砚宵墨动作熟练地调试好水温,这才开始帮林云倾脱去身上沾了酒气的衣衫。
林云倾很乖,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不满的咕哝,任由砚宵墨摆布。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林云倾舒服地叹了口气,脑袋一歪,靠在了砚宵墨光裸的胸膛上,睫毛上沾了水汽,湿漉漉地垂着。
砚宵墨一手稳稳揽着他,另一只手拿起沐浴露,细致地涂抹、揉搓,动作带着一种克制。
洗到头发时,砚宵墨顿了顿,非常贴心地跳过了洗头这个步骤。
他只将林云倾身上和发梢沾到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用一块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愈发红润的脸。
林云倾被裹得像只待破茧的毛毛虫,似乎觉得有趣,在砚宵墨怀里扭动了两下,发出含糊的笑声。
砚宵墨收紧手臂,防止他滑下去,就这么抱着这只湿漉漉、香喷喷的“毛毛虫”,走出浴室,走到大床中央小心翼翼的放下去。
他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裤,便上了床。
掀开被子一角,将那个还裹在浴巾里的小醉狐剥出来,塞进干燥温暖的被窝。
林云倾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和熟悉的体温,便自动自发地滚了过来,寻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将脸埋进砚宵墨的颈窝,蹭了蹭,不动了。
砚宵墨失笑,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圈进怀里,手臂横过他腰间。
鼻尖萦绕着沐浴后清爽又带着林云倾特有体香的气息,他低头,在林云倾还带着湿气的发顶轻轻印下一吻,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
林云倾眼睫毛颤了颤,宿醉带来的头痛并不明显,只有一点轻微的胀闷,身上干爽舒适,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他还没完全睁开眼,先感受到了身侧坚实温暖的躯体,以及环在腰间的手臂。
他微微动了动,从砚宵墨颈窝里抬起头,晨曦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带。
他的视线首先聚焦的,是近在咫尺的、砚宵墨线条流畅的胸膛。
林云倾眨了眨眼,睡得有些迷糊的脑子还没完全上线,他盯着那两点看了几秒。
砚宵墨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一下。
林云倾心虚地抬起眼,看向砚宵墨的脸。
砚宵墨似乎还在沉睡,眉眼舒展,呼吸绵长,冷峻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林云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过去,在他线条清晰的下巴上,飞快地、轻轻地啄了一口。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砚宵墨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掀开被子。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直奔浴室而去。
就在他到浴室的瞬间,原本沉睡的砚宵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无声地勾起嘴角,也掀被起身。
林云倾正站在洗手台前,捧着冷水拍了拍脸。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