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倾仰头将那一小瓶绿色液体倒入口中,味道和闻起来一样,是清甜的花果味。
带着点凉意,顺滑地流入喉咙,所过之处,那股干涩疼痛都似乎缓解了一些。
液体入腹,很快升起一股温和的暖意,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僵硬和钝痛确实在慢慢消退。
他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终于活过来了,他把空瓶子收进系统空间,这时,砚宵墨洗完碗回来了。
砚宵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见他气色似乎好了些,松了口气走过来,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居然不错,温热的手掌配合着刚刚开始起效的药剂,让林云倾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下午张眀来,你要是还累,就改天。”砚宵墨低声道。
“没事,好多了。”林云倾懒洋洋地说,感受着身体里缓缓复苏的活力。
林云倾躺在床上,任由砚宵墨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后腰。
不过十来分钟,那折磨人的酸胀钝痛便消退了大半。
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动了动,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砚宵墨还在他后腰流连按摩的手。
掀开被子,就这么大大方方、一丝不挂地坐了起来,然后赤脚下床,径直往浴室走去。
晨光透过窗帘,勾勒出他修长匀称的躯体,白皙的皮肤上,那些由砚宵墨亲手制造的、深深浅浅的红色与淡紫色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清晰夺目。
从脖颈、锁骨一路蔓延到腰腹甚至更下方,他赤足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浴室,动作间牵动腰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生命力。
惹火
砚宵墨的手还停在半空,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毫不遮掩、迤逦而去的背影上。
优美的脊线,窄瘦的腰身,笔直的双腿,以及其上遍布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心底那头刚刚餍足不久的野兽仿佛又被唤醒了,躁动着,叫嚣着。
看着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砚宵墨闭了闭眼,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还不够……看来自己昨晚还是……不够“努力”。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停了,门被拉开,氤氲的热气率先涌出,随后,林云倾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胸膛和锁骨。
浴袍的深红衬得他刚被热水浸润过的皮肤愈发白皙通透,几乎晃眼。
而那些斑驳的吻痕、指印,在酒红色的映衬下,像雪地红梅,更像精致瓷器上故意点染的朱砂,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美感。
湿漉漉的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颈侧,水珠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砚宵墨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他几乎是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默念了两句《大悲咒》的片段。
试图压下那股骤然升腾的燥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这根本空不了!
林云倾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副模样对某人的杀伤力,他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砚宵墨面前。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