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挣扎。
柏寒渊见状,语气放柔了些,但眼神依旧紧锁着他:“别怕,我不是逼你,告诉我,嗯?”
柳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应了一声:“……嗯。”
这声嗯仿佛点燃了柏寒渊,他眼中光芒大盛,急切地问:“和我在一起吧?以后就我们两个。”
柳岁声音带上了哭腔:“那……吴晓怎么办?”
柏寒渊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开始编织另一个谎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慨:
“柳岁,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当初他让我来照顾你,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急事。
他是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拿了一笔钱,去了国外,他觉得你是拖累,又狠不下心直接说,才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他观察着柳岁的反应,“他根本配不上你。”
柳岁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恨意涌上心头。
他想给这个满口谎言、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一巴掌,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
但他忍住了,他必须忍下去,他剧烈地喘息了几下,肩膀垮了下来。
柏寒渊以为他是为“吴晓的背叛”而伤心,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和怜惜。
他伸手,将柳岁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在他耳边诱哄般低语:
“忘了他吧,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嗯?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答应我。”
柳岁的脸埋在他胸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迅速掠过一抹极致的痛恨。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有一片空茫的,他在柏寒渊怀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嗯。”
“卡!情绪到位!转场,准备卧室最后一场!” 崔导喊停,语气激动,工作人员迅速调整。
卧室的布景已经准备好,灯光调暗,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林云倾换上了单薄的睡衣,坐在床边,砚宵墨也换了衣服。
柏寒渊将柳岁抱到床上,压了上去,急切地吻着他的脖子,向下蔓延,手也不安分地游走。
柳岁身体僵硬,忍不住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乱的喘息:
“哥……等下,等下……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柏寒渊动作顿住,抬头看他,眼神里是未熄的火焰和一丝被拒绝的不悦。
但看着柳岁苍白慌乱的脸,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
只是撑在他上方,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声音沙哑地问:“可以吗?”
柳岁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过了好几秒,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若蚊蚋的:“……嗯。”
杀青了
镜头定格在床榻上相拥相抵的两人身上。
柏寒渊贴近柳岁,动作沉稳而强势,眼底翻涌着沉溺的占有欲,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柳岁紧咬着下唇,忍受着,手指却悄悄地、摸向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他早就偷偷藏好的、锋利的水果刀。
就在柏寒渊的动作愈发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身体下意识有一瞬松懈的刹那!
柳岁神情一厉,他猛地抽出藏在枕头下的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上男人的胸口狠狠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