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说出那么可怜的话,连祈求都是拐着弯的。
就像,就像他以前在街边看到过的流浪小狗一样。
明明被雨水弄的湿漉漉的,很饿,很想向人类求食,可偏偏被伤害过,所以怎么也不敢靠近,只好拐着弯,用本来就不大的小脑袋瓜子想着既不用受伤又能填饱肚子的方法。
沈蔚迟也是这样。
明明只是想让他留下来,却还要拐着弯说那么多其他的东西。
干嘛这样……他又不是很心硬的人。
沈蔚迟很累吗?
池述突然想到。
他回过神,借着夜色打量了男人一眼。
他的夜视能力其实不好,这样也看不清什么,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脆弱的气息实在太明显了。
明显到他完全忽视不掉。
“沈蔚迟。”
黑暗里,池述试探着,轻声叫了一句沈蔚迟的名字。
很快,男人就回应他。
“嗯,老公在。”
“怕黑吗?要不要老公再抱紧一点儿?”
“……你又不正经。”
池述软下去的心变成了无语,他本来都做好要安慰沈蔚迟的准备了!结果这人又不正经。
但池述还没忘刚才的目的。
“你很累吗?”
“有点儿。”
“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那台机器很贵的缘故啊。”
池述不太确定。
那台机器他出来的时候就看了一遍,特别大,就好像是小学里天文馆宣传手册里用来展示的那些东西。
是什么来着?
好吧记不太清了,但那台机器就很贵很贵,他们当初参观的时候,在天文馆工作的叔叔阿姨就很小心的看着他们,只体验,但不能碰,就怕把机子弄坏了。
这台仪器也是一样。
反正就算是他这样的人都能看出来有多贵。
实际价格说不定还会比他预期里的要多翻上个几倍吧?
几百万,几千万,总不能是以亿为单位吧……?
“又走神了。”
躺在池述身后的人笑了声,声音里像是有些无奈。
他伸手把池述翻了个面儿。
两人面对面的躺着,目光对视。
池述有了几分不自在。
他从小就被扔进宿舍,倒也不是没有过和别人一起住的经历,可靠的这么近的,还真是第一次……
他感觉沈蔚迟的呼吸好像都要落在他脸上了。
忍不住的咬唇,强忍着热意装作镇定的样子,伸手把人推……
推不开。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
胸腔共鸣,连胸膛也跟着震动起来。
池述的手被他反握着贴在心口,掌心被震到有点烫,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听到男人的笑声,他有点不满的眯起眼睛。
“你笑什么?”
“小述想把老公推开?”
“不行。”
daddy像是得了趣,自问自答,不进不退后,反倒靠的更近。
把脸也凑近过来,和池述额头互相抵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