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梦中的人被吵醒,被抱着躺在沙发上时,迷茫的仰头看着身边的人。
被体温烧烫的手无力抓着对方胸膛处的衣襟。
沈蔚迟低头亲了亲他的眼尾,说了句。
“嗯,老公在。”
“……”
池述瘪了瘪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难过。
很委屈。
但又不知道会这么委屈的点在哪。
只是听到沈蔚迟的声音时,他就忍不住的觉得委屈,想哭,好难受。
“沈蔚迟,我头晕,好热,好难受……”少年哑着嗓音说,语气里难掩委屈与脆弱。
他像是难过极了,眼尾都泛起湿润的泪花。
仰头看人,却看不清楚,心底的委屈更甚。
那些委屈就好像涨潮的潮水一般,气势汹汹的涌了上来,把他全身都淋湿,裹挟着,要把他推到心海深处。
池述连喘息都觉得好累。
微微的张开唇,稠红的唇瓣早被咬出了很深的印子。
艰难的喘息声盖过心跳,却盖不住心底汹涌的委屈。
池述难受的躲进沈蔚迟怀里。
轻轻吸气,啜泣。
连哭腔都带着点儿委屈。
“沈蔚迟……我难受。”
“头好晕,哪里都,不舒服。”
他没忍住,眼泪到底是流了下来,可还没等眼泪落地,就被人稳稳接住在掌心。
沈蔚迟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先用薄毯披了一下。
然后替人拉开点衣领散热。
因为感受不到池述的体温,他只能时不时的点开游戏查看情况。
可小朋友蜷在他怀里哭,哭的不大声,却那么委屈,沈蔚迟总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揪起来了。
池述,我们有家
为什么哭呢?
身体不舒服吗?
还是觉得委屈了?想家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沈蔚迟想到了很多。
他把小朋友又往怀里拢了拢,低头亲过他眼尾湿润的泪花。
“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饿不饿?”
“沈蔚迟,我难受……”
池述的脑袋乱糟糟的,像团浆糊。
他不饿,也不想做别的。
他什么也想不到。
只是觉得好累,好难受,好委屈,好难过,好想哭,好想睡一觉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了。
他哭的像是猫吟,声音微弱又艰难,听的人心里发酸发闷。
心脏好像都因为被眼泪淹没而生锈了。
“乖乖,很快就好了。”
沈蔚迟抱着他,先看了一眼池述的健康报表。
现实生活中的东西池述吃不到也喝不到,沈蔚迟只能从游戏里购买水和其他资源再传送出来。
但这很难。
他可以抱起池述是因为池述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人,目标大,哪怕偶尔他的手会陷进去有穿模似的风险也不怕。
可那些水,粥目标太小太小了。
感受不到,就没办法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