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确本来要迎来人生第一场约会,中途却被谢惊澜横插一脚,硬生生斩断了少年人刚冒头的萌动春心。谢惊澜是沈确从小干到大的死对头,约会泡汤,新仇旧恨一同涌来,沈确气得改道,咬牙发誓:“要是今天不把谢惊澜收拾服了,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叫爸爸,我就跟着谢惊澜姓得了!”
沈确和谢惊澜约好在大学城对面的一家咖啡店“友情”lo,他都隔着透明的玻璃墙看见谢惊澜那张欠打的脸了,就在即将暴揍到谢惊澜的前一刻,一辆货车疾驰而过……
车轮碾压而过,沈确的人生就此停在了意气风发的十八岁。
沈确::)
嘻嘻,也是演上倒霉熊了呢。
那天的记忆触目惊心,沈确并不想对自己的赛博坟地故地重游,事实证明强者不能有一点弱点,再次来到自己的死亡事故发生现场,沈确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眼前的车轮子占据了小雀猫的全部视线,四只吧嗒吧嗒跑路的小猫脚下意识一顿,
唰拉——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不是被车撞死也得被老子打死!”
下一秒,男人粗声大笑,带着重力的扫把从侧面扫过,雀猫的肚皮被击中,过重的力度让沈确再次飞了出去。
好痛!
沈确重重摔在地上,小雀猫蜷缩着,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子不受控制,微微痉挛,沈确爬不起来,只能看着男人向他走来,距离越来越近,沈确性子矜傲,从不服输,尽管走都走不动了,他仍旧倔强的撑着头,受伤的小雀猫凶狠的盯着男人,一副野性难驯的样子。
胡子耸动,沈确忍痛骂道:“呸,死超雄,一身肥油还敢说我丑,你也就敢欺负欺负小猫咪,换我还是人的时候,就你这样的回族禁忌,我一脚就给樵了!要打就打叽叽歪歪什么!”
人猫语言无法共通,男人听不懂沈确的喵喵叫,见这猫一脸凶相对自己喵喵哈气,他大怒:
“好啊,还是只硬骨头,死到临头了还敢对老子哈气,看我不把你牙一个个拔下来!”
沈确临终遗言说的挺拽,然而他还是很珍惜这条捡回来的第二条命的,他可没活够,重生这种玄乎事估计没有第二次机会,要是再死了,这次是真得和世界撒有拉拉了,凭借强烈的求生意志,沈确勉强撑起后腿,半爬起了身。
可太晚了,沈确知道,这次他是躲不过去的。
疼痛即将来临的前一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下落的扫把拦住。
“够了,你要把它打死吗?”
手的主人嗓音微沉,音色不见情绪,透着股冰冷的凉意。
沈确:!
哈哈哈天不完我!有人来救我了!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心人的,小猫咪的命也是命啊!
峰回路转,沈确激动的不行,莫名的,他还觉得这人的声音有种熟悉感。这可能是对于救命恩人天然的熟稔吧,如果自己还是人的话,沈确一定要和这哥们结拜。
怀着感激的心情,沈确仰头,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人很高,约莫有一米九左右,九月的酷暑天穿着件黑色长袖,把腕骨都藏在其中,青年生得俊美清绝,冷眉深目,因为过于优越的身高,使他看谁都有股居高临下的感觉。
看清来人长相后,沈确震惊地瞪大了眼,浅雾色的猫眼儿澄澈圆溜,在日光下色若琥珀,雀猫的躯壳里,属于沈确的灵魂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