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事情,虽然他讨厌住院,但是经过强硬治疗,出院后的短期内他的病情在其他人、尤其是胡淑的定义中会“好”一点,起码没有寻死觅活在家里发展巫蛊事业,脑子里还留有一丝清醒的弦,记得自己新捡回只猫,没把猫给饿死。
罐头开了五个,猫碗洗了五次,小雀猫吧唧吧唧的进食声音提醒谢惊澜自己已经快两天没睡了,那种很急切的想要进入睡眠却偏偏睡不着的感觉非常难受,精神极度疲累又极度紧绷,谢惊澜焦躁地拉开抽屉,在一堆药里翻翻找找,找出一瓶安眠药,谢惊澜随手倒了一把,也没细数有几粒,水杯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了,他懒得起身,药片被含在舌根,温度将它慢慢融化,品尝出熟悉的干苦滋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口腔中的苦味都流进了胃里,谢惊澜还是没有睡意,确确记恨他,迄今一年了,少年没有一次进过他的梦里,而那个夏夜里地狱般场景重现的幻梦,是他唯一能再见到沈确的方式。谢惊澜疲惫的闭上了眼,感受黑漆漆的帷幕上,透出的血染般的深红……
关紧的门锁自外打开,跳起的猫轻巧落地,胸膛好重,不大点的猫,以站姿踩在人身上的份量却不轻,猫再一次将谢惊澜从幻觉中拽了出来,它抬了抬爪子,重力随着猫的动作再次产生变化。
谢惊澜被压得呼吸一滞。
有柔软触感从唇角轻擦而过,谢惊澜闻到了一种类似于爆米花味的奶香,混合着青草的清甜气息,将幻觉里的血色盖去。
pia——
沈确抬手就是一巴掌,用爪子招呼谢惊澜的时候,肉垫不小心蹭到了青年唇侧,猫的体温比人类稍高,在38c到39c的区间,谢惊澜如今的体温又比以前低了不少,唇色薄冷,触感微凉,似被冷玉勾了掌心,沈确被这轻擦而过的意外接触惹得应激,一边耳朵压了下来,触毛不悦地抖动。
“喵!”
猫很霸道,明明是他打的人,挨打的还没反应,猫却好像被人挑衅了,触毛不悦抖动,沈确不悦地高声喵叫,对着谢惊澜那张冷寒的俊脸又是一猫爪。
沈确:“你的嘴巴擦到我的爪子了!”
好恶心,早知道先埋了屎再来打他脸了!
刚睁眼就挨了两巴掌的谢惊澜:“……”
捡来的猫莫名其妙又开始愤怒,一连串的喵喵嗷嗷谢惊澜听不懂,但知道是在骂自己,脸颊被挠了两下,肉垫拍打的声音很重,啪叽啪叽的,谢惊澜不知是该觉得自己无辜,还是庆幸小雀猫这次没有伸爪子。
谢惊澜嗓音涩哑:“怎么了,确确?”
对上亮晶晶的一双愤怒圆灯泡,他想了想,迟钝地想起了什么:“对不起,我忘记给你放粮了。”
一年时间改变的不止是沈确,不是他的错觉,谢惊澜真的变了好多,谢惊澜以前就喜静,现在更是过分安静,静得甚至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他也就抓自己回来时多说了几句话,说完后又恢复原样,像被石子惊起涟漪的一池深水,由意外搅起的涟漪归于沉寂,死水还是死水,谢惊澜的存在感淡得离谱,情绪也似乎消失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谢惊澜变化怎么这么大,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被扇巴掌了都没反应。
沈确见不得谢惊澜现在这样,连饭都忘记吃的人,还能指望他什么!
猫凶恶道:“谢惊澜你个傻逼,你不止忘记放我的饭了,你还忘记吃饭了!”
监工小猫
谢惊澜吃不吃饭和沈确其实没有关系,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