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蛋糕浸泡在红茶里,一口吃下,被茶浸泡的高点想起,使我清晰地回忆起儿时的经历。”
家里的洗涤剂用的是柠檬薄荷,少年穿得落拓的校服身上,有着与之相同的香气,心理学上有种说法,称气味是记忆的载体。
谢惊澜把自己停留在过去,试图寻找沈确的身影,沈确走后,谢惊澜开始用少年同款的一切,他常用的一切都在消耗,柠檬薄荷经久不息,谢惊澜想借气味,将自己抛到沈确还在的锚点。
可他没有梦见过沈确,相同的气味,过量的安眠药,谢惊澜没有一次梦见过沈确。
怀里的猫睡着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谢惊澜感觉到,确确软乎乎的肚皮,随着呼吸的频率凹下凸起,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刻,傲娇的小雀猫窝在自己怀里,睡得舒舒服服摊开肚皮,被子将他们盖住,暂时的锁成了一方天地,体温和气味一同交融,雀猫的身上,也染上了同样的柠檬香气。
猫睡得很香,竟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最厉害的asr视频效果都没有这万分之一,虚虚闭上的眼皮沉重起来,谢惊澜有了困意……
众所周知,长得帅性子冷的高岭之花往往会让女生仰望,让男生妒嫉,和谢惊澜遥遥领先的年级第一排行对等的是谢惊澜不招同龄人喜欢的程度,沈确跟人呼朋唤友勾肩搭背,谢惊澜和别人的“互动”,一般都在——
一中分班采取排行制度,谢惊澜在一班,沈确在十一班,分别在同楼层的最左边和左右边,凤凰和鸡屁股门你看不上我我看上你,两班人互不交集,这一现象一直到高二,一中就俩体育老师,被主科老师念多了“你们体育老师生病,这节课上……”的体育老师真的被念叨生病了一个,学校因此把体育课改成了两个班合班同上一节,这次排班没有按成绩,校长随便抓阄,于是沈确每周会有一节课,见到谢惊澜。
虽是同上一节体育课,一到自由活动,沈确就玩自己的去了,有一次,篮球漏气了,沈确去器材室拿新的,回来的路上看见几个一班的男生蹲在花丛下,看着不远处拿着本书站在操场上的谢惊澜。
“吗的,谢惊澜装什么?就他学习好,看书还要在操场上,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年级第一。”一个男生恨恨道:“现在的女的都怎么想的,喜欢个小白脸,我当姜悦多清高,不答应我的追求,给他递情书,切,还不是被拒绝了!”
“可不嘛,还什么高岭之花,也就唬一唬那些恋爱脑,就咱们谢哥这面相,上了床才知道是肾虚吧哈哈哈哈……”他旁边的人语调夸张,拖得嘲讽、意味深长。
“切,短命样儿,死爹的东西。”男生不屑道。
桃花眼轻瞥,手腕使力,篮球带着颇大的力道,精准撞向最早说话的麻子脸,半边身子被打歪,麻子脸嘴里又在不干不净的怒骂:“艹你&!谁扔的篮球,眼睛瞎了啊!”
“你爹扔的。”
沈确冷睨说话的那人,淡声道:“嘴里不干不净的吐什么屎呢,脸上的脓包包不住你的排泄物了?怎么,我打你打得你不爽了,路过被你熏到我还没不爽呢,我劝你把你的臭嘴闭上,不然……”
篮球骨碌碌滚回来,沈确把它捡起,作势在掌心轻抛。
十七岁的少年耀眼恣意,上扬的眉眼带着古惑仔般的中二与痞性,沈校霸学习不咋地,打架的身手倒是闻名,麻子脸和他的朋友神情愤愤,却看见沈确一米八四的个子,抛篮球时手臂上清隽劲瘦的肌肉线条,不远处,谢惊澜听到这里的动静走了过来。
那人憋了半天,不服气地留下一句“沈确是吧,你给我等着!”,然后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