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圈可疑挪动了一下,沈确纳闷:
谢惊澜啥时候冒出来了个妈?
阿姨,你说错了,谁跟他竹马竹马,我们俩是互相打了十几年的纯恨关系,不过……
后半句话他倒是挺赞同的。
没错,就这样劝他回头是岸,谢惊澜最好马上就被五花大绑带去送医!沈确窝在猫房里装死,听见门缝后面,不远处传来的谢惊澜的声音。
“我没有疯,”指节蜷缩,握住一片空白,青年垂敛下的眸子却出神般感受手上的温度,昨天夜里,这双手拥抱到的人,少年腰肢纤细,薄肌清韧,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连盈盈一握的下凹弧度都是他千万次打量过的,和想象中的分寸不差,他不愿、也不敢相信那是酒精迷醉的一场幻梦。
况且,就算依旧是他的幻觉,随着酒意清醒,一切又归于死寂……
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就在沈确以为电话被挂断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句让他快要跳起来的话。
-“从确确不在的那天起,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他的坟墓。”
男声越来越近,沈确昨天小牛似的用头顶着关上的门从外打开,在沈确最不想看见谢惊澜的时候,谢惊澜走了进来,
出现在他的,屁股前。
小雀猫把头埋在了爆米花味的胸口,爪垫遮住脑袋,很尽力的把自己藏起来,并展露出“猫在睡觉”的信息,猫在睡觉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类舍得打扰,然而大清早就在那打扰猫安睡的谢惊澜显然不在此例范围内,带着血腥气的手扣住猫的脑袋,拔萝卜似的把它转了个方向,把小猫脑袋握了起来。
两双眼睛对视,人类的眸子是窥不见情绪的浓黑,猫的眼睛有琥珀色的扇形图分列:三分怒意,三分尴尬,三分躲闪,还有一分可疑的羞赧……
谢惊澜:“确确,你昨晚看见确确了吗?”
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沈确夹住尾巴,第一次对自己小雀猫的身份有了真正认同,谁是沈确,谁见过沈确,问的什么听不懂,他就像一只普通的猫咪,面对人类只会咪咪。
“咪?”雀猫一只眼睛半眯,另一只眼睛保留原样,看起来很不聪明。
谢惊澜却没放过他,他势必要找出沈确还在的证据,谢惊澜很神经病的逼问一只猫咪,
“昨天,他是不是来过?”
“他是不是……还活着……”
沈确:“。”
不想正面死对头对自己复活的努力和期许,眯起的眼睛从左眼换成右眼,沈确用“o<?”的表情,竖起鸡大腿,粉嫩的舌头在乌黑的毛上刺啦刺啦几下,细软的猫叫声支吾,看起来更不聪明地:“咪~”
沈确:复活了,但是当我死了也行。
“谢惊澜,我是沈确。v个罐头,倾听我的复活计划。”
“惊澜,这是盛医生,心理科方向的名医,你别太抗拒,把他当成普通朋友谈谈心。”
担心儿子死在家里,胡淑第一时间带着医生闪现到望月山庄,好消息,谢惊澜还没把自己作死,坏消息,谢惊澜坚定的走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医生都到家里拽他了,
谢惊澜:“我没有朋友。”
胡淑:“那你就把他当成医生,跟之前一样,该怎么看病就怎么看病!”
谢惊澜:“我也没有病。”
没有人能抵抗住阴郁男鬼对你冷暴力,僵持了一个小时,这场家庭就医以胡淑气急离去告终,甩上别墅的大门前,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