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从来不亏待自己,沈确在淘宝买的仿真猫耳,手感比不上确确猫的千分之一,倒是掉毛挺模拟真猫,质量和猫毛一样蓬松,自己摘下来又戴上,这么轻的力度,确确的脖颈上就沾上了一根猫毛。
看着都很痒,沈确的皮肤娇,细腻得像是羊脂玉,莹白纤细的颈上,一根黑棕交杂的猫毛突兀,谢惊澜没有坏心思,他只是帮沈确摘掉掉下来的毛而已。
修剪干净的微凉手指触碰到沈确的侧颈,在上面轻点,像带着秋季里晨间霜意的羽毛,在瓷白的肌肤上一触即离,
激得沈确小小颤栗。
沈确很怕痒,脖子是他的敏感点,折腾头发他尚且还因为谢惊澜屡教不改,且一次比一次大胆的举动愣住,碰他的脖颈那可不行。
沈确倏地抬眸,桃花眼眼尾薄红,像被谁抹上了绮丽胭脂,他脸色爆红,澄澈的瞳孔都在微微颤动,他这段时间有仅对谢惊澜一人结巴的毛病,少年结结巴巴,质问:
“你你你,你干嘛?!”
再酷的校霸,一旦穿上小裙子红着脸变成小结巴,发脾气都像是在撒娇调情。
谢惊澜暗爽,一错不错欣赏害羞炸毛的漂亮小猫咪,沈确真的好笨,感情迟钝得厉害,也不想想被自己调戏那么多次,他怎么还一次比一次害羞了。
真的像猫一样,呆呆的时候可以随意摸摸,反应过来了就要被哈气抓咬。
他唯一没看错的,就是谢惊澜本性恶劣,沈确越这样害羞防备他,谢惊澜就越想勾他。
没有人能拒绝欺负笨蛋小竹马。
谢惊澜挑眉,调戏沈确已经从善如流,他声线淡淡:“家里停电了,我过来给你送灯,顺便当大主播的小助理。”
前半句没问题,谢惊澜如果是单纯送灯,沈确虽然会很不爽被谢惊澜看见自己穿小裙子戴猫耳朵的装扮,但是难道他不让谢惊澜进书房谢惊澜就看不到了吗,沈确知道自己看起来炸裂别扭的穿搭,落在这个死变态眼里就不容错过劲爆非常。
就算拉黑谢惊澜一万次,他都会开第一万零一个小号,准时蹲点在自己直播间里,沈确甚至觉得他要是突然袭击查谢惊澜的手机,手机相册里全都是自己的黑历史截图。
送个灯就走,沈确看在事业的份上忍了,但是,
“我有说让你过来当助理吗?”沈确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忙过,桌上一个镜头,手上开着游戏,旁边还有对自己抱有不法念头的谢惊澜,想发脾气都没时间,他一心三用,低头打游戏,中途百忙之中瞥一眼谢惊澜,发现谢惊澜手上那个该死的猫毛竟然都还没搞掉!
那可是从他脖子上捻下来的猫毛!
死谢惊澜又在发骚!
沈确也不干净了,被谢惊澜的肮脏作风影响,他虽然还是直男,但是再也不是那个神经粗如水桶的自己,后脑勺闪过过电似的激灵,感觉自己被wei亵了,
少年怒气冲冲大发雷霆:“你明明就是来帮倒忙的,谁让你当我助理了,你只会干扰我的直播!”
好忙啊好忙啊!穿女装直播被粉丝调戏已经够丢脸了,粉丝隔着网络,谢惊澜倒好,现场骚扰!
没眼见力的东西,又要开团了,手快出残影,弹幕上闪过的消息比刚刚自己单人直播时还要没眼看,要是能空出手,沈确发誓他一定要把还活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谢惊澜打得梆硬,躺地上他顺脚都要踩过去!
是的,沈确没有冤枉谢惊澜,谢惊澜就是来干扰他的。
有时候,名分不一定是人给来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