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直男了,你跟我一样,都变成你最讨厌想要逃离的gay了。”
谢惊澜果不其然看见了崩溃的沈确,他无视沈确的痛苦,小猫的包袱实在太多,谢惊澜空不出手把人打横抱走,或拽着人细瘦的腕骨半拉半拽,
好在沉浸在痛苦里的沈确很好摆弄,丢了魂似的,谢惊澜牵一下就跟着走。
机场不是谈事的地方,不论是谢惊澜还是沈确都不想在这里上演,谢惊澜带着小猫大包小包的行李,手心里是牵引小猫的细绳,他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从容地把沈确的东西和沈确一起带走。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谢惊澜睨了眼旁边的沈确,他把自己缩成一团,提线木偶般的少年,那双澄澈灵动的眼睛呈现出无机质的琉璃色泽,出神地望着窗外。
严格来说经历魔幻,比较像鬼的人是沈确,死而复生这种事,往往都出现在鬼怪电影里。
不过是在直播间里看见一张肖似沈确的脸,沈确高中最好的兄弟连着做了三天的噩梦,这次谢惊澜带他回家上户口,一整个公安局里看着沈确长大的叔叔阿姨,几十年的老警察了,要情分有情分要胆气有胆气,一个个都是经过公安机关严格筛选的制度,受过党的考验的唯物主义,拍照盖章的时候差点没去申请q把老沈家那白日闹鬼的儿子给biubiubiu了。
这么一只可爱心软只爱打游戏的猫,稍稍亮相就把以前的朋友邻居吓得魂不守舍,足以证明把他弄回来的谢惊澜,把他好好安置在家里宠着惯着还帮托底的谢惊澜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疯子,谢惊澜戏没拍过一集,演技堪比,方才还恨不能把沈确拐进被窝里吃掉的谢惊澜,收起了半空之中那不存在的,想要把沈确拉拽进自己怀里的黏腻危险的触手。
“别伤心了,确确,来喝口水。”
谢惊澜大发慈悲的放过这只快要被自己吓晕了的呆猫,他拧开一瓶气泡水,递给伤心脆弱到失神的沈确。
把沈确弄成这样,谢惊澜是真的后悔了,他忏悔道:
“对不起,确确,刚刚我说的话不中听,太直白了,早知道你这么不能接受,我就考虑一下骗你了。”
“不过现在说好像又晚了点,确确,虽然你喜欢上了男人,再也没办法和女生在一起了,没有哪个女生会接受喜欢男人还被男人摸了辟谷的男生,不过没关系啊确确,我知道你对未来的构造里有家庭,有老婆的存在,因为我害你娶不到女生了,我会弥补你。”
眸色深情无害,谢惊澜表现得温柔体贴,真诚地提建议:“其实,娶个男老婆,也是娶。确确,我愿意凤冠霞帔的嫁给你,你把我当成妻子,我不介意。”
谢惊澜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他势必要让沈确看见他未来妻子倒贴的诚心。
他补充的条件恨嫁得不行:
“彩礼我包,嫁妆我筹备,婚后别墅写你的名字,工资上交,家务我做,小猫我养,床上床下都做好二十四孝好男妻,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被我伺候,只要确确肯让我嫁给你,现在改口叫老公,我也愿意。”
凤眼一撩,青年嗓音磁性低蛊,慵慵懒懒道:
“老公,你答不答应……?”
我承认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沈确真的不好了,他人虽然还会走路还会喘气,但是整个人如今的状态就是行尸走肉,出租车在柏油大道上前行,窗外首都高楼林立的繁华窗景落在他的眼里竟然模糊不清。
一个容易炸毛的人接受刺激没有当场发飙暴打,只能证明这个事儿比想象的大,沈确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