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碰面的小猫,不知道从哪个新筑窝里走了出来,少年坐在沙发上,一见到他进来,原本落在手机上的视线朝谢惊澜一瞥,竟然像是在等他似的。
“谢惊澜,你回来了啊。”
清瓷的音色带着几分别扭,沈确顿顿地说:“回来的正好,过来,跟我牵个手。”
从没谈过恋爱的沈确根本不知道怎么和人搞暧昧,心态上转变了,思想还是直得不行,沈确的恋爱观比较保守,牵手、拥抱、亲吻、随着时间逐步递交,尽管不守规矩的谢惊澜已经把步骤搞得乱了套……
不妨碍纯情的小少年,主动提出牵手请求,面上表现得冷静,微微游移的视线和泛红的耳垂暴露出他的局促害羞。
沈确想感受感受,把谢惊澜当成喜欢的人……而不是边台的亲密,是什么感觉。
谢惊澜的前科太多了,沈确不放心,特意提醒前置条件:“单纯的牵手,手贴着手,其余的什么也不会发生的牵手。”
“好啊,确确要开始和我搞暧昧了吗?”
心上人主动要接近他,谢惊澜自然没有意见,他放下书包,坐在沈确旁边伸出了手,谢惊澜神色自若:“来吧宝宝,我喜欢你主动牵我。”
青年冷白修长的右手定在空中,骨节和掌心都比自己大了一圈,谢惊澜爱洁,讲究,定期修剪的指甲圆润整齐,磨过皮肤的触感不刺痛,恰到好处。
沈确眼皮跳动,他想起了什么,少年卡壳,提出邀请的人挑剔得还多:
“…不牵这只,换一只手。”
说罢,沈确伸手去够谢惊澜垂在身侧的左手,抓住他的腕骨,沈确蓦地犹豫,指尖在空中颤抖,比划比划,迟迟没有穿插进谢惊澜的指缝里,
明明在谢惊澜回来之前就做好了思想准备,要把谢惊澜当成未来对象来看待发展,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谢惊澜刚一说话伸一次手,他脑子里乱七芭蕉,
啊,十指紧扣……
和谢惊澜……
好,好奇怪,有点牵不下去,这就是暧昧的感觉吗,为什么还没有牵就感受到了。
少年咽了咽口水,悬在空中的手缓缓移动,意欲与之内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