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举动,让他老实牵手,就听见谢惊澜接受良好,并认为可以进行到下一步,
“确确,手已经牵了,要不要……再和未来男朋友接个吻?”形状削薄的唇微微翕张,青年示意。
好坏的一只流氓小猫
接吻?
沈确怀疑自己和谢惊澜不是一个进度条,两人对恋爱的理解和接受能力相差迥异,沈确至今无法得知谢惊澜的底线在哪,因为他看起来毫无底线。
虽然亲口答应了要把谢惊澜当未来男朋友对待,尝试暧昧,慢慢发展……
自己牵手都还不太适应,谢惊澜就要吃嘴巴子了!
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连吃带拿的速度啊!
因为牵手而不自在,坐得摆正的少年做贼似的,一卡一卡朝着谢惊澜的方向撇过头,带着几分慌乱的视线别别扭扭落在青年薄淡的唇上,谢惊澜笑意清浅,唇与唇之间微张的距离似是因为说话,又更像是在暗示勾颤,等着谁去亲。
沈确以前很少紧张,和谢惊澜重逢后才发现了他一紧张就结巴的小毛病,逃似的挪开眼,沈确偏过头,
他慌里慌张的,真心实意地说:“不不不不太好吧,你也说了是……未来男朋友,没谈恋爱就接吻,这不耍流氓吗!”
“确确,你这么说,是准备给我名分了吗?”被人拒绝,谢惊澜反而话音欣喜。
沈确不知道他拒绝的话怎么被谢惊澜理解成了这样,他也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流程,暧昧多久才在一起,只在心里认定这个时间能拖则拖。
天呢,不给吃也要拿,没谈恋爱就接吻,有了正经身份鬼知道谢惊澜还要做什么!
“我没说你别搞!”他招架不住,严词拒绝。
声音突然就凶了起来。
守了十九年的小竹马才开窍,名分的事急不得,好在谢惊澜本意也不是讨要名分,看着以前是直男的心上人,慢慢尝试接纳靠近自己的感觉别有滋味。
真不怪谢惊澜喜欢欺负沈确,一个看起来高冷硬气,实则很容易害羞,好骗反差大的漂亮小竹马,小猫似的,勾一下就让摸肚皮,摸完了又炸毛咬人,是个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撩拨。
少年坐姿正直,是在沈确身上很罕见的摆正,看起来直得像是几十年后能开老兵烧烤的料,小细节却出卖了他,谢惊澜淡淡然撩起眼:纤白的后颈,乌软的发间,因为害羞,点缀桃花色泽的耳垂都愈发明晰。
“确确,你说没谈恋爱就接吻是耍流氓,那你主动牵我的手算什么呢?”
扣着的掌心使力,谢惊澜把两人十指紧牵的手举在沈确面前,刻意提醒:“掌心抵着掌心,指节扣着指节,这可是恋人之间的牵法。”
展示完证据,浓黑的睫垂得平直,谢惊澜声线低哑幽怨,细品还能觉察出些许委屈:
“用牵男朋友的手法牵我,我想接吻你又不同意,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不给我名分,是在钓着我吗?”
“确确,那你可真是,好坏的一只流氓小猫啊……”
活了十九年才知道自己是的沈确:“?”
又恨我是直男又骂我是钓系,好赖话全被谢惊澜一个人说完了。
争也争不过,打又不好打,和谢惊澜比耍流氓那更是想不开了亲自送上去当菜,真是该死的难办。少年偏过头,水光潋滟的眸与谢惊澜正正撞上,沈确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无声指责:为了接吻你能这样乱说?
拿捏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