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给看,不想看的时候哗啦一下就撞出来!
此人实在不守男德!
谢惊澜不知道自己被倒打一耙,少年睫羽低垂,头上顶着一块毛巾了,叽里咕噜转来转去的行为好像把自己撞晕了,看起来挺自闭。
谢惊澜知道他在自闭什么,确确规矩,可他的字典里就没规矩这两个字,只要和沈确同时出现的场合,谢惊澜不管在干什么,眼尾余光和注意力都挂在少年身上,
他当然知道沈确别扭的原因。
屈膝半跪,姿势久了蹲得人有点麻,长腿一伸,谢惊澜就着少年所在的位置坐在相隔不远的岸边,他在岸上,沈确在池子里,相隔一只手的距离,
凑这么近,恨不得直接怼进他眼皮子里,沈确想不看谢惊澜都不行。
别人这样坐是美人鱼,到了谢惊澜一整个纯纯的骚狐狸,挺唬人的脸,偏偏长了一张贱兮兮的嘴,
“怎么不看了,确确,你不是想看吗?”
狭冷的凤眸轻垂,青年姿态慵懒。
顿了顿,谢惊澜似想起了什么,磁沉的嗓音勾得蛊惑,他遗憾道:“现在在室外,不方便,等回去再说,不过确确,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要不要先摸摸我胸肌?”
“我练得还不错哦。”肌肉绷紧,谢惊澜展示。
要不是谢惊澜学习太好,成绩逆天,他考不上京大,不想靠脸下海当男模,单靠嗓音和独家的一句话拐八百个弯,拖得恣懒暧昧、欲盖弥彰的那个劲儿,他去干语音厅绝对的半年提车一年买房。
骚得人无力抵抗。
谢惊澜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旁若无人的翻旧账,这或许是沈确需要用一生去思考提防的问题,沈确要被回旋镖扎成刺猬了,他当然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一起看影片的那晚,是他掉进谢惊澜魔爪的转折点。
我草了,竟然被抓包了,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
大庭广众,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些词沈确都说累了,他看了就看了,又怎么样?
谢惊澜的眼神直白的要死,竟然还好意思说他。
“是啊我看了,你能拿我怎么办?你刚刚看我我都没计较,你还故意的呢。”
谢惊澜要装,沈确干脆撕破脸,直接一通爹味发言:“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了,我喜欢的是女生的,那套标准放在你身上不作数好吗!”
“报废了的东西就不要再提了!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难怪你只有嫁进别人家的志气!”少年很不在乎的鄙夷。
哇,这几句话录下来,去头去尾是发818可以被骂出十栋楼的渣,谢惊澜却从中品出一点甜蜜的意味,沈确坚持十八年的喜好因他更改,所以是谢惊澜什么样他就喜欢什么样的意思吗?
唇角勾起05个像素点,谢惊澜暗爽,表情不见喜色,反而幽怨。
“‘喜欢的是女生’、‘放在我身上不作数’……”
他慢声复述:“确确,你跟我在一起,还跟我说你喜欢的标准只能对标女生。”
谢惊澜做出了一副被丈夫抛弃了的怨夫状,此人手段高明,哀怨不摆在明面上,全写在了他黯淡的眉眼里,反而更引人内疚。
沉默须臾,谢惊澜颔首点头,放弃了向沈确分享他的健身成果,
他落寞地说:
“我知道了……不用摸了确确。原来不管我怎么努力,你喜欢的都是女生……”
“原来就算我熊大熊二没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