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一般,孤独,空虚。
他哑声,语气低哀地剖白:“确确,我比所有人都更需要你……”
沈确不跟谢惊澜睡,倒也和两个小弟没什么关系,谁让谢惊澜家只有一个房间,谢惊澜喜欢他的时候,他不能主动送上去,确认关系之后沈确就更不敢去了。
搬进主卧,和谢惊澜睡一起,那不是板上钉钉的把自己送上去吗!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谢惊澜不吃都说不过去!
沈确不想去,想要拒绝,然而心软是他最大的缺点,沈确想到沪城三天两夜的行程,谢惊澜很规矩——尽管没有管住自己,但好歹是在谢惊澜自己身上折腾,沈确只是短暂出借了一下爪子当道具。
其实并非规矩,拙劣的理由甚至难以说服自己。
犹豫良久,沈确最终在谢惊澜期待且受伤的目光里败下阵来,早晚的事早晚的事!谢惊澜需要我谢惊澜需要我!沈确在心里给自己循环洗脑。
眼睛一闭,他妥协道:“好吧。”
再包容谢惊澜一次,沈确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才刚刚复盘,沈确对谢惊澜有容忍期,沈确不懂暗恋的感觉,但他记得重逢时候的谢惊澜,再一想,试着代入谢惊澜的角度。
见到了自己的尸体,亲眼目睹喜欢的人死亡,还有后来他窥见过零星的谢惊澜长达一年的招魂……这是很崩溃。
看在他尽心尽力助力小确皇复活的份上,
如果谢惊澜晚上要做什么,只要他不是很过分,沈确告诉自己,忍下去。
沈确在心里给谢惊澜设置了个期限,时间过后,谢惊澜那破心结要是还没解,他的忍耐是有限制的,怀柔的应对方式更是有期限的,谢惊澜再整出今天这副失魂落魄的德行……
八百年前的事走走停停出不来,净伤心焦虑点过去的东西。
那一定是好日子过久了,打两顿就老实了
来不及伤心了,老婆热情满满非要跟他同床同居,在沈确的耐心告罄之前,谢惊澜尽管万分不舍,到底很懂眼色的和沈确八爪鱼状态解体。
谢惊澜赶紧翻箱倒柜收拾起四件套,捣鼓他那一尘不染如样板房的房间,早早洗好了澡准备了新睡衣,和自己身上的同款,这是谢惊澜的小心机。
放在以前,沈确会骂他:死对头非要跟我穿一样的衣服,真烦学人精
等他穿着这一身出来,看见谢惊澜躺在床上,身上和他同款,只是尺码比他大了一个的浅灰色睡衣,宽大的衣领露出半边冷白胸口和锁骨,设计简单的睡衣中和了他五官的凌厉,展露出一种亲昵随散的人夫属性,人夫的同时,还很狐狸精。
听见沈确从浴室出来的动静,黑白分明的瞳孔直直和他对上,谢惊澜拍拍身侧空着的床,示意:
“确确,坐过来。”
“头发好湿,水快滴下来了,我帮你擦擦。”
沈确:“。”
怎么觉得不像擦头发,像是人在擦。
敏感的神经被触动,反正这次走进谢惊澜的房间,甚至比他还是猫的时候,被谢惊澜强抱着睡觉的那一晚还要奇怪,沈确丢人不丢阵,压下突然冒起的别扭和紧张,沈确一脸淡定地坐过去,扔给谢惊澜毛巾。
沈确很注重自己的头发,脸长得帅,发质也得匹配。
他叮嘱道:“顺着擦,不要搓,搓着擦头发容易毛躁分叉。”
“好。”谢惊澜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