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挺骄傲:“我要是要脸,我能追到你吗,确确……”
沈确:“。”
还真是,要不是谢惊澜死缠烂打,以他俩以前的关系,谢惊澜不仅出席不了他的葬礼,还出席不了他的婚礼。
沈确气得又梆梆给谢惊澜两拳,他皮笑肉不笑:“哈哈,那你手法还挺精准的。”
沈确决定了,明天他的打扮要像偷晴男明星看齐,口罩帽子墨镜,三件套装扮齐全。他这么诚信的人就适合去做生意,沈确心累了,他瘫在沙发上,谢惊澜还直挺挺的站着,他瞥一眼,给谢惊澜一个眼神,
谢惊澜得了允许,这才坐下。
不得不说谢惊澜的手段是奏效的,他平时这么说,心大如沈确根本不当回事,但他有个缺点,爱面子的人,喜欢反复回忆社死片段。
回家这半小时,他也就把校门口那点破事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个几十遍吧。
“谢惊澜,你跟你同学说……”
香气和少年胸口的黑猫突然靠近,半眯的竖瞳直对谢惊澜,带着一股幽深探究的光,沈确猫猫祟祟:
“你们学校有很多人在表白墙里捞你?还有很多人加你微信?”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但在盛京的社交圈完全不重合,沈确是主播,现在的朋友都是同行,他没有公开,但是鉴于谢惊澜很爱刷存在感,恋爱还没谈上,微博就已经有他俩的三万字cp豪车。
谢惊澜和他那些小号们能丝滑涌入沈确的直播间,谢惊澜本人还能借着室友关系心机出镜,但谢惊澜还在京大上学,生活基本两点一线,厌学如沈确,一向和学霸没有共同语言。
在自己去接谢惊澜放学之前,谢惊澜的同学估计都不知道沈确这么一号人。
沈确也不在意,不是所有人谈个恋爱都恨不得昭告天下,而且他私心里希望知道自己是南桐的人最好越少越好。
——如果没有见到谢惊澜的同学的话,对于自己在谢惊澜那“地下恋人”的状态,沈确是无所谓的。
听见谢惊澜那番话后,沈确却不爽起来,他一向好强,谈个恋爱都要压谢惊澜一头,自己这边都大做特做上了,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谢惊澜的人设竟然还是单身?
沈确突然觉得不平等起来,同时还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盯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沈确暴躁,他一向不懂得剖白自己,总而言之,就是看谢惊澜不爽。
秀丽的眉眼皱起,沈确不悦道:“所以你很抢手喽?”
沈确给谢惊澜陈列罪责,说一句,他就挪近一点,死亡的视线盯盯盯:
“京大竟然也有表白墙,别人加你微信,你加了吗?捞你你回复了吗?”
“你竟然没告诉我……不告诉我是心虚吗?平时话多得我恨不得在猫砂盆里抓坨屎给你堵上,怎么到了这就守口如瓶了?”
脸已经全然和谢惊澜凑近,眼睛对上眼睛,少年眸色森寒,直勾勾地:
“说话,谢惊澜。”沈确冷声逼迫。
谢惊澜的反应反常的很诡异,沈确的质问,沈确的步步逼近,他似乎都没有反应,整个人坐在原位,不避不闪,甚至眼睫毛都没眨一下,像桩沉默的木头人。
沈确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怀疑。
谢惊澜被他问住了,一定是有鬼!
少年眯起眼,纤白细腻的手在谢惊澜下巴上轻拍,不轻不重的力度,带着暗示,仿佛谢惊澜要是继续沉默下去,接下来他的巴掌可不是在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