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也很开放,开放得有些超纲。
沈确简直不敢相信他妈在说什么:什么安全?什么沟通?我要跟我爸聊什么?!
哦天哪,这就是成为南桐的代价吗?
沈确:有时候真是想跪下求爸妈不那么爱我教程orz
吴晓郦在家里拥有说一不二的地位,儿子回来以后,她的身体好转,性格也恢复到以前,她说的话没法反驳,沈确丧头丧脸的跟着他爸走了。
看得出自己回家之前,沈同志就在家里和他妈就儿子是盖这件事深谈过,沈同志当年是警校生,又当了二十几年警察,南铜这种搭配——尽管在小县城里,尤其是他们中年人群体里并不常见,沈同志见多识广的岁月里,还真的见过那么几对。
扫黄打非的时候,他还亲自抓过。
由于被抓的那两人其中一个携带传染疾病,审讯过程中,沈同志被迫得知了很多他认为没有意义的知识点,现在知识点有了意义,沈确的眉眼随妈妈,一双桃花眼对上一双很正气很英气的眼睛。
沈同志把被他捏出皱的信纸本卷八局俺爸递去沈确手里,稿纸自然摊开,上面是来自他爸的龙飞凤舞的字迹,划线页上方还有很权威的logo,
南渡公安局。
“确确,爸爸要跟你沟通的注意事项都写在这里了,你……你和小谢,”沈确成了装死的粉蘑菇,沈同志也没好到哪去,他战术性假咳:“反正你们注意点,别让当长辈的操心。”
沈确不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才找回他的魂魄和声音。
他都不敢说他和谢惊澜没到用上经验帖子的程度,只想赶快结束抓马,
少年的回应声若蚊讷:“…喔。”
“知,知道了,谢谢爸爸,爸,我可以出去了吗?”沈确结结巴巴。
想到自己要问什么,沈同志也结巴,“现在还不行,你妈嘱咐我让我好好跟你说说,还让我问你,你和小谢,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