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咪?”
沈确是个吝啬的傲娇猫,认为猫的形象不如人类的好,软软乎乎小小一只,不像他的本体高大帅气,他只在和猫小弟玩闹睡觉的时候会变成猫,一大两小猫咪开会,不让谢惊澜参与。
身为小雀猫的主人,兼沈确的爱人,碍于家庭地位最低的原因,谢惊澜好久没有和猫贴贴了。
小猫好香好软,谢惊澜顶级入肺,薄削的唇亲吻过小猫滚烫的体温,外表清清冷冷的人,在肚皮上流连还不够,吸起猫来连爪子都不放过,谢惊澜对着粉山竹舔舔又亲亲,
“好香……”
“肚肚好亲,小爪好亲,这是谁家的小猫咪啊……”他低声喟叹,嗓音因为极近的距离显得闷闷,也更为柔情:“宝宝,嘴嘴也可以亲亲吗?”
谢惊澜想起沈确先前安慰他的话,“可以靠在小猫大王宽阔的胸膛哭泣吗?”
想教训人不成反被亲麻了的沈确:“_z”
尾巴pia叽pia叽扇打谢惊澜侧脸,沈确伸出从谢惊澜魔爪中挣扎出的小猫脚,爪爪开花,肉垫抵在谢惊澜下唇。
沈确:“咪!”
小猫拒绝,不行!
靠在我的胸膛哭泣,我怕你连猫的咯吱窝都吸。
沈确没冤枉谢惊澜,他是真能干出亲亲小雀猫咯吱窝的事,猫猫大王不让他哭泣,于是谢惊澜就着姿势,薄冷的唇大张,一把把沈确的爪爪吞进去。
“你不怕我来你家的路上踩到狗屎吗?”
这场吸猫盛宴由沈确炸毛,象征性给了谢惊澜两爪告终,谢惊澜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小猫咪,其实不敢挑战沈确的威严,重新变成人后,沈确张狂地霸占谢惊澜的床,他大爷似的靠在只有一米宽度的单人床上,笔直的长腿故意敞开,谢惊澜被迫被他挤在边边。
沈确抬手指向关好的窗,踩狗屎还是太恶心了点,谢惊澜面色如常,他倒是恶心的够呛,沈确继续道:
“咱们院里保洁大爷是挺尽心的,这都下午了,扫干净了路上还是会有看不见的灰啊,你上来就又亲又舔,还把我的爪子吞进去,我的毛都被你的口水打湿了,你是要吃掉我吗谢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