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性向他靠近。小时候一起午睡的那一年,沈确就睡在靠床的位置,长大后再来到谢惊澜房间,他习惯性的霸占了原来的位置,这一习惯方便了谢惊澜,这房间会喘气的除了自己还有谁,
沈确回头,果不其然看见谢惊澜从后抱着他。
“…你干嘛?”眼前是谢惊澜放大的脸,腰被揽上,肌肤被触碰的触感让沈确不自觉把线条绷紧,因为谢惊澜不规矩的手,他发现了自己卷边的卫衣,沈确不是傻逼,他清楚谢惊澜的本性,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吞吃入腹并非错觉,沈确空出手拍谢惊澜的手背,啪得一下打得老红,试图打散这份突如其来的旖旎欠揍,他提醒道:“别烦我,我要打游戏。”
沈确偏过身,把手机怼在他俩中间,他的游戏瘾和事业心都相当的重,少年示意:
“看到了吗,我在组队,巅峰赛,谢惊澜,我警告你不要乱我道心。”
“这不是还在排队吗,确确,”狐狸精看上的猎物,必须要勾到嘴里,区区阻碍很好解决,由于沈确爱玩游戏,谢惊澜也跟着学习很多游戏极致,帮沈确取消掉组队的动作都很丝滑。
排队被取消,旋即,骨节分明的掌心扣在少年手背上,穿过,插进缝隙,带着点力度强迫掌心下纤白的指节后仰,沈确失去控制,手上的手机自然下滑,落在床单上。
谢惊澜把碍事的东西拿远,随手不知道扔到哪个地方,趁着沈确正惊讶于谢惊澜竟敢收他手机的功夫,离开了不到两秒的手又贴在少年腰上,唇齿抵上少年柔软的耳垂,谢惊澜嗓音低哑性感:“碍事的东西解决了,小猫道长,狐狸精可以继续gog你了……”
“不让亲小猫嘴,亲亲自己老公总是天经地义吧?”
沈确已经不想打游戏了,要不是谢惊澜把他摁得死死的,四面八方团团包裹,青年贴在他身后,沈确犹如被叼住脖子的猫,身处的环境更是让沈确不敢闹出大动静,
天,他又搞什么飞机啊?!
一天不烧就不行,在盛京这样,回家了竟然还敢不老实!
放低的语调是掩不住的慌乱,少年咬唇,提醒:“亲什么亲,赶紧把我放开,谢惊澜,你姑姑还在家里……”
“姑姑在家又怎么了,我在自己家里亲自己老公,姑姑不会拦着我。要是姑姑发现了,确确正好把我娶进门,早上嫁进去晚上就开始伺候你。”
轻轻松松的语气说着让沈确羞得要死的话,谢惊澜的歪理奇多,且很能能屈能伸,他的语气疑惑,仿佛沈确的考量很没有道理:“而且爸爸不是刚给了你纸吗,确确,你忘了吗?你拍给我看的。”
“难道确确家的规矩是谈心可以,接吻不行?”
那也太……谢惊澜牙齿碾磨,闷闷地说:“那也行,我没意见。”
沈确:“……”你是生怕自己少吃一点啊。
“我有意见!”沈确小幅度地晃晃脑袋,觉得耳垂都要被含化了,连同拒绝的声音都显得软乎,没有威慑力,沈确让步:“你赶紧放开我,放开我就亲。”
晚了。
到手的猫怎么可能给他滑溜走的机会,见少年的耳垂染上让他满意的红,谢惊澜终于放过。他像一只外表威风凛凛实则还没断奶的大狗,可怜的小猫被当成了他的磨牙玩具,不咬小猫的耳朵,就转而找别的下手:
“确确,空头支票敷衍不了我,我要先亲……”
先亲了,再
确确,谢谢你爱我
谢惊澜说的话历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