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他们面把你拐走了,被占便宜的也是我,吴姨她俩顶多会觉得我不矜持勾着你。”
“不算冤枉我,我就是这么恨嫁。”
谢惊澜表情淡淡,好一派理所当然。
沈确:“?”
敢情我嘴硬还便宜你了是吧,怎么这么会占便宜,感觉把谢惊澜扔超市里去,他一个人就能力压大爷大妈,包揽所有特价鸡蛋。沈确不觉得有错,谢惊澜牺牲的只是名声,他以后可是要牺牲辟谷,所以他当老公有什么问题?
家里家外,沈确都必须保证一家之主的权威和名誉。
不管谁问,沈确都会咬死是他把谢惊澜弄得不行不行。
“不要天天点我,想进我家的门没这么容易,我还年轻,我要再玩玩,这么快就想绑死我,谢惊澜,你好大的野心啊。”
倒贴的人容易被拿捏,这一点不分男女,谢惊澜每日一次恨嫁,沈确根本不搭理,少年眼尾一扬,他学着小混混撩好学生的样子,把谢惊澜抵到墙上,纤长指节半勾,轻佻地撩起谢惊澜的下巴,
前任校霸打架厉害,调情的手段还差些,琥珀色的桃花眼澄澈透亮,沈确问:“所以你准备让我对你干点什么?”
沈确是只只会口嗨的纯情小猫,菜还爱撩,一撩就跑。谢惊澜配合他的演戏,半垂的眸墨色深沉,谢惊澜嗓音轻懒,期待地答:“说了就能实现吗?确确,我想你对我干什么都行……?”
“那能干我吗?老公。”
沈确:“。”不行。
“当我没说。”他抽回手。
丈母娘不放人,老婆吃了教训骗不进屋不肯再来找他偷亲,谢惊澜今天来逮人,本来也只是想见沈确。
他丝滑改口:“那你陪我待一会吧,确确,我们五天没见面了,我想你。”
“你不想我吗,老公?”
不得不说,习惯了每天和谢惊澜待在一起,五天不见面,是有点不适应。
“一般吧。谢惊澜,只有你这么腻歪。”沈确表情高冷,依旧嘴硬。
沈确才说完谢惊澜腻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朝着少年的方向够去,痴缠在一起。沈确想挣开谢惊澜的手,挣了一次他又缠上来,一连两次,
谢惊澜:“腻歪的谢惊澜将无限次朝确确发出牵手邀请。”
“行,牵手是吧,老邻居要是被吓死了就算你的。”沈确没招了,他瞥谢惊澜一眼,反手去够自己外套上的帽子。
嘴上这么说,沈确没真想把邻居吓出毛病,沈确从小在大院长大,家属院里的每个人都认识他。
知道他死了,又知道他“活”了。
这几天在外面晃,只要一出门,他走到哪都能收获一大把的注视,整的跟辨别真假美猴王,走近科学现场似的。
明星出街都没这架势。
要是再被发现,和沈确一模一样的养子‘沈确’,跟他昔日的死对头谢惊澜捣鼓到一起,手牵着手疑似搞几……
宽大的帽子,轻而易举地遮住少年巴掌大的脸,沈确强拽着谢惊澜,一出楼道就撒欢似的跑了起来。
都是身高腿长的男生,跑得飞快,邻居只看见谢家那个状元牵着一戴着白帽子的人,大冬天的,两道身影在小区里速移。
又想牵手又不想被发现,两人傻逼兮兮地顶着寒风一溜烟跑出两公里。
逃离危险区,一路跑到了公园里,小县城地方小,娱乐也少,过年的人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