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不行。”
“沈确,我不帮你养狗。”
没有办法,谢惊澜不帮忙,吴晓郦不让养,沈确只能暂时把狗安置在阳台,吃饭的时候,他藏了个鸡腿给狗,人才刚上天台,还没开始嘬嘬嘬招呼他的小狗,
谢惊澜后脚也跟着上来,带着吴晓郦。
谢惊澜现场举报:“吴姨,这就是沈确养的狗。”
时隔多年,沈确想起来还是莫名其妙,没点燃的冲天炮怼在谢惊澜下巴上,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谢惊澜,仿佛谢惊澜答不好,他就要一炮把人轰上天。
沈确:“你当时干嘛要举报我,非要让我的狗被送走?”
沈确:“明明你也挺喜欢毛绒绒的啊。”
谢惊澜说不知道。
十五岁的谢惊澜是真的不知道,他其实对毛绒绒无感,沈确捧着小狗冲他卖可怜,或许是因为这小狗脏兮兮的,谢惊澜本能就不喜欢他,觉得沈确抱着小狗的画面挺刺眼,像狗脸上的那团脏泥一样,谢惊澜没有养宠物的想法,当然不会同意沈确的亲戚。
再理智分析一波,没有自己的帮忙,沈确一个人没有养狗的条件,暂时安置流浪狗的地方并不靠谱,谢惊澜认为这狗应该交给大人处理。
沈确求错了人,求到了不喜欢狗的谢惊澜的头上,死对头的关系并不牢靠,于是他转头就把沈确给卖了。
但是问二十岁的谢惊澜,
谢惊澜思忖:“可能是因为,确确的世界里不能有别的狗,我想让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
二十一岁的生日愿望,是你
好的回答,好吧,你赢了。
“行吧,看在过年的份上再原谅你一次。”沈确把抵在谢惊澜脸上的冲天炮给放下来,随手扔回袋子里,他已经过了想玩烟花的幼稚年纪,白皙的手摊在青年眼前,
沈确:“新年快乐。我妈给了你多少钱?”
没看出谢惊澜还挺严谨,谈恋爱后的男人看重仪式感:“确确,还没到零点,卡点再跟我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