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沈确的厨艺只能煮个泡面,没把蛋壳打进锅里都算进步。
聊天窗口清一色的绿,少年不满,找茬,
沈确:[怎么不回消息,小谢,你很物质。]
收到消息就起身,如今人在沈家大门口的谢惊澜:“。”
谢惊澜:[老公,开门,我来吃鸡蛋面了。]
求求你整死我
谢文茵新买的日历,被谢惊澜数着日子撕拉撕拉撕掉了几页,终于,年初五那天,谢惊澜顶着沈同志夫妻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目光,面不改色地牵起沈确的手。
“沈叔,吴姨,我带确确走了。”
老婆终于被还给了自己,坐在回程的飞机上,谢惊澜心情大好,明天才去开学报到,一到家,谢惊澜就迫不及待要沈确兑现他的生日礼物。
沈确指着桌子上那两叠在一起的,管家帮忙签收后送来的lv包装盒,他示意谢惊澜去拆礼袋,谢惊澜拎起被西装盒子遮住的印着某团外卖的小纸袋子,先拆开这个。
几十来块的东西被谢惊澜揣在兜里,几万块钱的礼物还得排在后面。
沈确的眼光是很好的,西装选的很适合他,谢惊澜拿起外套,照着自己肩膀比对一下,他心不在焉地答:“好看。”
“现在可以拆别的礼物了吗?”顿了顿,一改颓靡姿态,他精神起来,期待地看着沈确。
沈确:“……你有必要这么急吗?”
我说,吃相别太难看。
谢惊澜真的很急,惦记了好多年的小竹马,看得着吃不到,平时那点肉渣子钓狗根本不够饱腹,反而越来越饿,他迫不及待地邀请沈确进卧室睡觉,难为他还记得浴室使用权是沈确优先,趁着沈确洗澡,谢惊澜做事前准备,
窗帘拉上,抽屉打开,连家里那两只趴在楼梯上睡觉的猫,也被他一手一个拎起来赶了出去,两只大卡呈抛物线落在花园草坪。
猫:“喵?”
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被老大的奴隶绑架扔出家门,两只猫喵喵狂叫,听不懂它们骂人的话,谢惊澜面无表情,很坏的人类背着它们大哥警告无辜小猫:
“你们两个走远一点,天黑之前不准回来,你们大哥跟我在一起,杜绝打扰。”
猫:“喵喵!!”
收拾完两只猫小弟,现在轮到沈确了,别墅隔音很好,然而谢惊澜此时精神高度集中,淅淅沥沥的模糊水声被他尽数捕捉。
浴室里氤氲的热意似乎随着声音影响到了谢惊澜,他被感染,不受控地心猿意马。
谢惊澜礼貌敲门,然后不待里面有反应,骨节分明的手停在门把上:“确确,我也要一起洗……”
沈确本来还想回了盛京好歹也得过上几天,这玩意不是讲究个氛围吗,在他的设想里,正常的流程应该是看看电影吃吃饭,完事了再喝点酒保持状态微醺,这样自己即使表现生疏,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没那么尴尬,随后一切自然发生,水到渠成……
然而谢惊澜目的明确,一进门歇都不歇,直直把他塞进了浴室里。
“别……”进度比他想象中的急了不少,沈确还没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谢惊澜突然敲门的声音吓他一跳,他想也不想就要拒绝,
然而,一直在他面前俯首低头的青年今天硬气了一会,
谢惊澜说的话不是请求,是通知。
把沈确塞进浴室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