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一位不速之客推门挤了进来。
“我操!”
卖乖的狐狸精其实是只贪婪的恶犬,稍有机会,真面目就暴露出来。
我都答应你了!这一会功夫也等不了吗!
一松口你就往里扑啊!
沈确吓得要死,谢惊澜穿的齐齐整整,他却正在冲身上的泡泡,头脑空白了一秒,沈确举着蓬蓬头往谢惊澜脸上怼,试图把他给冲出去:“谢惊澜!你发神经啊,什么一起洗!”
“我不要,你快出去!”
薄白的眼皮垂下,落在少年身上的视线移开,谢惊澜看着自己身上被打湿后变得深色的衣服,他表情无辜:“出不去了确确,你把我衣服打湿了,你得负责。”
接下来,沈确把这话翻来倒去说了好几遍。
谢惊澜都当没听见。
……
……
……
(一排河蟹悄悄走过。)
(已删改求放过。)
三个小时后。
十天不在,盛京的主卧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冰冷的沾着水雾的墙,变成了身下意大利进口的柔软大床,浅灰色的被褥之上,少年露出的锁骨莹白,错落点缀着桃花般的痕迹。
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发颤的手指着自己脖颈,少年骂声莫名地有气无力:“谢惊澜,你是狗吧……”
“咬成这样我怎么出门,明天冉白还约我去xx电竞娱乐部呢……”
送他个生日礼物,谢惊澜就差把礼物拆散架了。
这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沈确瓮声瓮气:“这下好了,我得穿高领了。”
谢惊澜从身后黏了上来
“你也咬了我,确确。”
被褥之下,骨节分明的手缠上少年,示意沈确去摸他肩上的咬痕。
男人嗓音慵懒:“看,摸到了吗,这是确确你的小猫牙印。”
谢惊澜一靠近,沈确条件反射地躲,然而酸软的力道蔓延,怪异的不行。
沈确气狠狠地呲牙咧嘴,他放狠话:“咬死你都算活该。谢惊澜,我警告你,这次是我答应你了,只准你胡闹这一次,以后再敢这样,你看我不整死……你。”
尾调骤然变深。
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眼尾泛着秾丽的粉,惊慌的视线落在谢惊澜身上,
很没威胁。
反而勾人得紧。
沈确实在是很不懂得识时务的道理,跟他在一起,还要提到别的男人。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要放狠话。
谢惊澜是答应了他休息,可就算为了不让沈确明天去见别人,他把少年的精力耗干,也没问题吧。
道理谢惊澜都懂,但谢惊澜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此时更是敏感至极,谢惊澜的尖酸刻薄妒夫瘾犯了。
谢惊澜真是弄不懂他们前直男的心思,什么鬼俱乐部,冉白邀请我对象去看他对象是什么意思。
谢惊澜暗暗磨了磨牙,旋即轻笑一声,
仿佛觉得少年的话很有意思:
“整死我?”
带着薄汗的眉峰挑起,谢惊澜低声道:“确确,你是不是休息好了。”
“既然休息好了……”
青年嗓音性感而沙哑,薄冷的唇抵在少年绯热的耳边,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