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喷,自己玩儿去。”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有人过来找你麻烦,你就像我这样,懂吗?”
他又捏了一下手柄,干粉呼哧哧涌出来,地上那人的哀鸣声被堵个正着,戛然而止。
姚眷眼睁睁看着地上那人没动静了,头皮发麻,手指僵得厉害。但火势已经从窗根蔓延到窗前的小花坛,鹿圈那里也隐隐有红色跳动,他得赶快行动起来。
“你,你也,灭火吧!”姚眷不敢去看地上那人是不是还活着,眼神始终锁在徐来之脸上,声线里带着一丝强按下去的颤抖,“别打他了。”
结果徐来之很突兀地大笑。
这人站起来晃了晃灭火器,张嘴就不似人语——
“知道了,又不让偷鸡又不让自卫,管得真严。”
18
张学工和那敏赶过来的时候,消防队已经把火灭了。
姚眷抱着屁股黑了一块的点点站在墙角愣神,一旁徐来之不知道从哪弄了瓶花露水,对着姚眷左淋右洒,试图把他腌入味儿。
“这帮狗日的,大夏天晚上弄火又弄亮,把全山的蚊子都招来了。”徐来之喷完之后假装拍蚊子,往姚眷赤条条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好了没?”
姚眷大腿上立时红了一块,刚要骂人,只听得破空而来一句:“二宝!”
再一看,原来是张学工的小三轮驮着那敏进了大门。
那敏没等小三轮停稳就从后车斗里跳了出来,一只脚差点从拖鞋前端滑出去,人也绊了一下。
“二宝!”
她又叫了一声,拼命朝姚眷跑过去,姚眷也赶紧放了点点,奔过去与他妈抱作一团。
张学工随之也上去抱着,拍了拍娘儿俩的后背,而后又反复摸了摸姚眷的头发,口中念叨说“摸摸毛吓不着”。
很让人动容温情的场面,可徐来之远远站着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候从车上又蹦下来两个人,走到路灯底下,徐来之才发现其中一个是顶着满脑门子烂账的鹿场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