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了抻皱成一团的上衣,拘谨地问:“不多留几天呐?起码晚上吃顿饭吧?”
“就不留了,我们等得,鹿可等不得,我得赶快回去把这事落实。”明缜和善地笑笑,“盖完章,安排完场地,我会直接让车队带着合同过来接应,预计半个月吧。东西先走,后续你们处理好家事,直接搬迁就可以。”
“哦,哦好!那太好了!”张学工很用力地点头,“谢谢秘书同志!我送送你!我送送你!”
说罢,张学工招呼柜台后头的姚眷出来守摊,自己则坚持要把明缜送到车站去。
他喊了三声姚眷才醒神,从柜台后头起身,慢吞吞走到马扎上坐着。
徐来之站在空货架后头盯他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走上前去,在摊子边上瞎晃悠。
“不喜欢松津?”徐来之故意挡在姚眷身前,阻住他的视线,“看你不大乐意去。”
姚眷怔了一下,抬头对上一双玩味的眼睛。
“没有,”蓄长的额发有点扎眼睛,姚眷偏了偏头,“我大学在松津,松津挺好的。”
“考了松大?”徐来之十分意外,没想到姚眷能在这破地儿考上个211,“学什么的?”
“美术。”
姚眷含糊地回答了,而后不是很想继续和他聊这个话题,动手理起货来。徐来之也不着急继续打探,该知道的,明缜自然会让自己都知道,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也不急于这一时。
两人相顾沉默了一会儿,姚眷发现徐来之毫无眼色地继续堵在摊子前,既不让自己好好做生意,也不让自己认真想事情。
他习惯性地想呲儿对方几句,可又想到面前这人不但昨晚出力帮了自己,将来更是整个鹿场的救星。
纠结了半天,姚眷松开了紧抿的嘴唇。
“那个,昨天,和今天,谢谢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时语气有些僵硬。
毕竟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没怎么跟身边其他人有过人情上的亏欠。他总是强势地守卫着小小一个家,故而此刻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善意”摆出软和姿态。
徐来之点了点头,以示接受,然后眉毛略微挑起,明显是等着下文。
姚眷哪还有下文!
难道要他为自己先前的态度道歉吗?可每次都是徐来之有错在先,一码归一码,他怎么能稀里糊涂地为了讨好对方而道歉呢?!
姚眷憋了半天,耳根下面都憋出一层粉红色,终于选择了一个糊弄、经典,且不露声色的和解方式——
“我妈今天没心情做饭,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进回忆~~~
小花遭采篇~~~
20
“你上面还有哥哥姐姐?”
徐来之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他在抚青住了半个多月,美其名曰养伤,实则兼避风头,顺带泡个小情儿回去。人一闲下来,瞎琢磨的事儿就跟着多起来,自从他看过明缜发来的报告,发现姚眷实际上是家中的独生子,故而一直没能琢磨透“姚二宝”这个称呼由何而来。
“没有。”
姚眷在门后立着的一排索宝棍中挑了个趁手的,大概有一米五长,顶头拴着彩布条,上回他放山用的也是这根。
“那你为什么叫二宝?”
徐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