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虚掩着门,徐来之默默推开门板,见里面有张简易的行军床,他鬼使神差上前摸了一把枕头,与他用过的那只一样潮热。
鹿场里没有其他人。
八月末山里入夜是很凉的,姚眷却觉着自己像个碳堆。
他顶着一脑袋湿淋淋的头发,骨子里迸发出的燥热总算被熄灭了点,塑料拖鞋丢儿当啷挂在细白脚掌上,被水柱冲得哗啦啦响。
他想,他不该喝那些红褐色药酒。
好在鹿场没人,他这片刻的失态也不会被人看了去。长荣食杂店的老房子今天做了“新房”,没人想去打扰独属“新人”的晚上,就连他这个自家人,今晚都知趣地主动跑来鹿场暂住。
他关了水,刚要转身去拿挂在木篱笆上的衣服,忽然眼前一花,脖子上一紧,被大力带得往后摔倒在篱笆上。
他整个人懵了,抬手一摸,竟然是条胶皮水管套在脖子上!
勒住他的人动作极快地用管子在他颈上绕了一圈,一段穿过篱笆缝隙,重重往回一抽,姚眷就被拴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徐来之!”
姚眷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瞬间,吓得打了个激灵。
被喊出名字的人微笑着应了一声,而后神色自如地用手试了试胶皮管的松紧,又摸小狗似的摸姚眷的湿头发。
他蹲下身与姚眷平视,手掌从鬓边下滑到颊侧,再留一根指头划过下巴和锁骨,在胸前浅褐色一点上擦过。
姚眷发狠攥住徐来之的腕子,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阻塞着发不出声。
“姚二宝,”徐来之被抓着手,表情却一点没变,“你喝那种酒了?”
“把我松开。”姚眷用力吞下惊慌,心脏打突,强撑着冷静的姿态要求对方。
但这色厉内荏的命令并没见效。
“你们家自酿的那种酒,对吧,红褐色,泡了血和药,哈……”徐来之低头闷笑两声,“喝完了真他妈燥。你也燥了,是不是?”
“我没有,徐来之,你把我放开。我们各自回去睡下,明天起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姚眷手指用力到发麻,可还是被对方很轻易地钳住、挣开。
“你没有?”徐来之嗤了一鼻子,霍然探手到姚眷退缝里,大肆柔弄那团半软不的东西,“都这样了,你说没有?”
姚眷绷得像张弓,“嗬”地出了口气,想要甩他巴掌,却被捏着手一动不能动。
徐来之将他压得更紧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吐息炙痛了姚眷的耳垂。
姚眷裤腰的抽绳被一把扯了,三下两下把手并在一起捆住。他彻底慌了,急得伸头去咬人,却被徐来之卡着腮帮子按回篱笆上。
“你疯了吗?!”
“那酒我也喝了,姚二宝,托你的福,我差点叫人灌死。”徐来之亲昵地磨蹭他的颈子,胸腔里发声的震动传到姚眷耳朵里变成轰鸣,“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姚眷在他手底下哽了一声,但很快把这种示弱的声音咽了回去,转而怒瞪着他。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
“姚眷,我今天一直在想,你最好别被我逮住。”
狩猎时的杀戮感与那什么欲混做一块,徐来之感觉自己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膨胀,不久前才抒泄过的东西又抖擞起来。
“要是落到我手里……”
徐来之松开掐着姚眷两颊的手,轻轻在对方没了血色的嘴唇上落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