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来。他就借着七四二厂内部员工的渠道,替你报了元吉生科的特疗实验计划。”
姚眷又翻了几页,他原本以为那张就诊照片是电脑合成的,可往后的材料让他脸色愈发苍白起来。平躺、侧卧、在病床上、在ct机前、在氧疗舱里,“姚眷”各种角度各种姿势的全方位影像大剌剌摆在面前,让他有种自己真的受过这些治疗的错觉。
但他很清楚资料上的这段时间自己不可能在国内。
“这是什么东西?”姚眷悚然问,“这些材料哪里来的,我没拍过这些照片。”
徐来之笑了:“猜中有奖。”
姚眷显然没心思去猜。
“不论如何,这些提前准备的材料终于用上了,材料更新刚好截止在十月。”徐来之邀功请赏般眯起眼睛,“因为你在十月醒过来了,而我作为元吉的创始人,从你有苏醒迹象时就对你倍加关注。在你作为特疗计划的成功案例醒来时,我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深深爱上了你。”
说完,他自己很不要脸地轻笑一句:“小睡美人,多是一段佳话啊。”
佳不佳话不予评判,假话倒是无疑。
虽然恢复身份是一件很值得激动的事,但后面那截姚眷听得有点犯恶心。
“所以,姚眷,这一段我已经给你兜住了,船上只有咱们两个,”徐来之贴在他耳边说,“别被你那好师姐给闹翻了。”
姚眷思忖片刻,拿过手机给屏幕解了锁。
等看到新注册的微信号上只有魏明鸥一位好友时,徐来之自姚眷背后发出一声冷哼。
那头像后头跟着99+的消息,姚眷转头看他没有回避的意思,只好点进去飞快划了几下,粗略阅读。
里面多是些关怀他情况的消息。
姚眷看得眼眶有点酸,深吸了口气,给他师姐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魏明鸥接得很快,但两人似乎又在这一瞬间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一些被挑破了的,不那么体面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