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它一声它也会答应。
看来徐来之这些年发展得很快,几年前还受人恩惠,现在竟然已经能与聂安这样的人物比肩。
“安总不在?”徐来之问管家。
“今日有阿赞来做法事,他晚点到,”管家将二人引到餐厅里,“他请你们先用晚饭。”
徐来之对这里一切显得熟门熟路,很自然地落座。
热布司温泉煮出来的蛋有股硫磺味,米饭被蛋黄浸得黏糊糊,姚眷吃不习惯。他也同样吃不惯娘惹菜,皱眉对着桌上红咖喱绿咖喱看了半天,分辨不出糊糊下头到底是荤是素,只好冲着面前的一盘青木瓜丝猛下筷子。
“你以前不挑食。”徐来之慢条斯理拆烤春鸡的大腿,若有所思地抬头看过来,“什么时候发展出这毛病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姚眷不喜欢这一切,他觉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被徐来之掳回家里,莫名其妙地被送上飞机,莫名其妙地来到陌生岛上吃咖喱。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他问。
“回去干什么?”徐来之两手油乎乎的,女佣很有眼色地送上湿手巾。
姚眷忽然发现自己要替母亲复仇这件事,竟然在徐来之坚持不懈地搅局中逐渐被异化掉了。
这人把想法掰开了揉碎了绑着他往里灌,最可气的是说得竟然很有道理,姚眷想要反驳都挑不出理来,倒显得他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姚眷霎时间有点崩溃,一种十九岁时被徐来之肆意摆布的无力感吞没了他。
他开合了几次嘴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徐来之耐心等了好一会儿,却看到对面的人低下头开始发抖。他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是姚眷身体又不舒服,于是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问怎么回事。
“昨天没睡好吧,”徐来之想起姚眷从噩梦中醒过来的时候,那脸色很不对头,又问,“你挑食、做噩梦,是不是都因——”
姚眷猛站起来的动作打断他。
“我出去走走,”姚眷终于无法忍受再跟徐来之处在同一空间里了,“就我自己,你别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