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之作为沃海的执行董事,在趋近年底的这段时间里被总结汇报与财报账单缠着,很稀奇地没再来找姚眷的麻烦。
姚眷在岛上出不去,被迫开启度假模式休养生息。
热布司岛上有吃不完的山竹芭乐,观不完的潮涌落日,他无事可干,操着管家拍灰的藤条在海滩上画山画水画大写意,再看海浪一点点将画面冲刷干净。
唯一让人担忧的是热布司火山喷灰更多了,岛南边一片天已经是明显的灰色。
与此同时,姚眷与象的关系也有所突破。
“它有名字吗?”姚眷摸了摸眼前的灰鼻子,转头问象夫,“na?”
小象不再追着他没头没脑地跑,而是在他萌生退意的时候停下脚步,伸出长鼻子等姚眷重新靠近它。
"no"象夫摆了摆手,朝山里比划,又手脚并用做了个自由奔跑的动作,“go back to the woods,run ,run everywhere”
“great”姚眷点点头。
可看出聂剑心与聂安都是浪漫主义的人,象没有名字,因为以后要放归山林,它的名字在山林里等它自己寻找。
这样很好,少一些牵挂,多一些野趣。
为了庆祝这条自由的灵魂,姚眷决定像上次新学会的那样,从象舍后门一路穿出去,到后面的野林子里摘芭蕉给象吃。
象夫不放心地跟上来,被姚眷按着肩膀推回树荫底下乘凉。这路他来回已走了三四趟,不算陌生。
林中热带植物多是些质地坚硬、蜡质丰富的品种,从中开路不是件容易事。姚眷抄着长柄镰刀左挥挥右砍砍,小心翼翼寻到了一棵果实成熟的芭蕉树,勤勤恳恳地割起果子来。
他做这个已经摸到了些窍门,所以干得特别认真。
以至于没发现林子里窸窸窣窣愈发靠近的响动,更没注意到在他终于拿到这串青黄色的小芭蕉时,林中那道瘦长的人影已经快要移动到他身边了。
血染枫叶似的斑驳上衣,下身一抹淡卡其色长裤,那道身影静悄悄僵挺挺站在植株后头,一动不动地看他。
作者有话说:
“猜猜我是谁”【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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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k的商谈会被推迟了。
聂安临时换了衣服顶上,徐来之撇下一屋子人匆匆赶到抓捕现场时,管家已经带着两个保镖将崔惜文牢牢控制住了。
女人尖锐的哭叫声刺得人耳膜发痛。
徐来之皱了皱眉,他原以为聂安的岛也算与世隔绝,未料到崔惜文豁出去了,竟然肯花大价钱买通机组,混进空乘队伍里摸上了岛。
说她胆大,她却又瑟瑟缩缩怕被认出来,下了飞机不敢走大路,一头扎进林子里胡走七八走,误打误撞到了象舍后门。
崔小姐应当是一辈子没有机灵过,做千金的时候被徐来之哄得团团转,落难了也没让她生出半分脑子来,使得净是些蠢笨手段。
她一见徐来之就腿软了,眼泪先话语一步涌出来,完全看不到上次想要挟持姚眷跟徐来之对峙的骨气。
“阿来!”
她像徐来之向她求婚的时候那样喊他,但他们早就不像当年报纸上金童玉女那么搭调,这称呼显得有种过时的滑稽。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来求你的,真的!”崔惜文好歹也算个大家闺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