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性格不错,对自己的专业非常热情。你有专业上的问题可以多向他们请教,等熟络起来就好了。”
姚眷脑子转的很快,反应过来魏明鸥是在提点他,用力点了点头。
“要说张修远这人,你别看大家喊他锔碗的,实际上缮金很有一套。他有意投入师父门下,正筹备论文。”魏明鸥定定看着姚眷,“你可以理解为,他现在是你最有力的一个竞争对手,你们两个聊不熟也算正常,这点不勉强。”
姚眷默默听着,把写论文和做作品集的事儿也提上了自己的日程。
“乔汾这人是师傅带的研究生,但他跟我有些过节,又知道我举荐过你,所以可能对你有点意见。”魏明鸥明显斟酌了用词,撇了撇嘴,“不用管他,他一天破事儿特多。”
姚眷被她这嫌弃的语气逗笑了,自个儿记下乔汾这个名字,在心里打了个远离的叉:“明白了,谢谢学姐。”
这就是魏明鸥行事的习惯。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好像有种商人的特性天生烙在她骨血里,单纯的感情牌是打动不了她的,她微妙地掌握一个“度”——比如有意让姚眷请了一餐饭,哪怕只是廉价粗糙的火车盒饭,在这张饭桌上形成了一场迷你的“投桃报李”。
姚眷对此一无所觉,又或者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里,已经习惯了买卖和交易,这玩意儿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很期待你能早点把这声学姐换成师姐。”魏明鸥冲他眨了眨眼睛,“这次好好表现。”
很寻常的一句鼓励,但姚眷有关买卖的那根弦终于颤了颤。
他沉默了两秒,问:“我能知道学姐为什么总是帮我吗?”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好看,”魏明鸥用手比了个取景框,框柱姚眷的脸,“我们洪盛拍卖行可太需要这样的门面了,姚儿,我推你进师门,你学成之后得进来给我撑三年门面,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说:
鉴于本人大学时期大脑皮层十分光滑,曾因为频繁错过补考消息和课程取消通知,一门课连挂四年差点毕不了业